程锋问,声音被雨声压得有些模糊。
“没有,你来得正好。”谢意摇头,从门廊下走出来,走进程锋撑开的伞里。
伞不大,容纳两个人的话。Alpha的半个肩膀露在外面,
Alpha几乎是本能地将伞往他那边倾了倾,自己的左肩完全暴露在雨中。
“这样淋雨,感冒了就不好了。”谢意轻翕了下眼睫,伸出手,轻轻揽住了程锋的胳膊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,手臂紧紧贴在一起,共撑一把伞。
这动作在旁人看来,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,亲密自然,羡煞旁人。
可谢意和程锋都知道,这是第一次。
这样“恩爱眷侣”似地搂着……还是第一次。
“我……我身体很好。不会感冒的。”程锋的身体僵了一瞬,语气也磕磕巴巴。
“哈……笨。”谢意从鼻尖发了声很短的笑声,“我知道你身体好。”
某种意义上,“体力”也很好。
好得有些过头了。
“别紧张。再搂得更紧一点……我不想被雨淋湿。”谢意小声地出声指导着,将自己的身体往程锋那边又多贴近了几分。
“好……好。”程锋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,也迎合着谢意微微侧过身,让谢意靠得更舒服些。
“噢噢噢——”身后传来压低了声音的起哄。
“谢监委,你刚才开会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表情!”
“就是就是,刚才审查报告的时候冷得能冻死人,现在——”说话的人故意夸张地打了个哆嗦,“这变脸也太快了吧!”
谢意的耳廓微微泛红,却没有反驳,甚至没有松开程锋的手臂。他微微侧过脸,嘴唇几乎贴着程锋的耳朵,轻声说了句什么。
没有人听清他说了什么。只看见程锋的耳朵“腾”地红了,下颌线绷紧又放松,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“行了行了,别看了别看了!”有人笑着把起哄的同事往回拉,“人家新婚小两口,给你们这么盯着,好意思吗?”
“啧啧啧,谢监委这反差也太大了……平时冷得跟冰山似的,一看到Alpha老公,哎哟喂——”
谢意终于绷不住了,抬眼看了那起哄头头一眼。但那一眼实在没什么威慑力——耳廓红着,眼尾弯着,嘴角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。
起哄声更大了。
“呦呦呦——谢监委真的,幸福得嘞”
“般配,般配得不得了……”
“婚礼喜酒我错过了,孩子满月酒我可不会再错过了……”
“这位同志,谢监委平时在家里也这么温柔嘛??”
“沙沙……”雨还在喧闹地下着。程锋微微侧身,将谢意半挡在身后,用身体隔开了那些善意的打趣和好奇的目光。
想起了什么,程锋唇角漾开满溢的弧度。回过头回应了最后那个插科打诨的问题:“嗯。谢监委在家,很温柔。”
他们才不会知道,家里的谢监委,会温柔得……像只精光洁白的小羊一样。乖乖地顺从地挨*。
“嗤……”,于此同时,因提交上级文件而姗姗来迟的秦权正站在起哄的人群外围。紧绷的脸色,比抹了三天灰的煤炭还要黑……
眸中羡慕、嫉妒之情,简直都快要溢出来了……
将秦权脸上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的程锋,占有欲和控制欲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飘飘然的欲念,裹挟着攀升的巨大炫耀感,鼓动着程锋将揽着谢意后腰的那只手,又收紧了好几分。
不轻不重地在谢意薄薄的腰间掐了一下:“我们,快点回家。”
有些事情,在家里比较方便。
程锋声音沙哑低沉得不像话。灼热的呼吸,掺杂着某种化不开的浓重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