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程锋转过身来。向谢意的病床缓缓靠近。眸子里深深沉沉,晦暗不清……
其实,作战出任务这么多天,程锋的身心早就有点儿痒痒了。
之前谢意一直躺在床上,他很担心,也没顾上“动手动脚”。
但现在谢意醒了,还没有什么大碍。程锋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又冒了出来。
“谢意……”程锋一边解自己作战服的纽扣,一边低沉沙哑地开口道,
“我现在不累、也不困了。你要不……帮帮我,解决一下别的需求……”
*
一个小时后。
“啊啊……唔……”
谢意整个人被有力的手臂托起来,脊背折叠成了一张弓。
程锋就这么从谢意的背后贴过来,汗淋淋的下巴低着谢意的颈窝,灼热呼吸喷洒在谢意斑驳交错的吻痕上:
“宝宝、好厉害啊,身体柔韧度好高。”
“宝宝,你会不会跳芭蕾。就像这样……”
白色的床单“窸窸窣窣”响了一连串,
转眼间又被折腾着换了一个姿势。
“呼哈……”程锋的呼吸越来越沉重,像是要溺死在这滩名为“谢意”的泥沼里了:
“对,就是这样。宝宝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“宝宝……宝宝……好喜欢你……”
谢意觉得自己简直一点儿原则都没有了,只要程锋一把“宝宝”、“老婆”之类的……叫出口,自己就什么下流的姿势都能配合着摆出来。
四个小时后。
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我真的、好累。你不是好几晚……都没合眼吗。怎么……还这么有精力……”
谢意喘着粗气,恹恹无力地在程锋的手背上轻挠了下“程锋……你放过我吧……”
“别人都这么叫我,但你不许。”
“不许叫我‘程锋’……”程锋从后面掰着谢意的下颌和谢意舌吻,在短暂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:“你得换个、亲密点儿的。”
“那、那……”,谢意被亲懵了,“那叫你什么?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程锋顺势又把谢意横放在床上扑倒了,黑压压的人影眼看就要落下。
“别……别!”,谢意生怕程锋又疾风骤雨地来一通,急忙用微哑的嗓子轻唤出声:“……我叫!”
“叫我什么?”程锋又开始意乱情迷地咬谢意的耳朵。谢意的耳朵很敏感,被程锋一咬,整个背都会隐隐颤抖。
“叫……”,谢意被咬得酥酥麻麻的,整个人的意识都涣散了,只能哼哼唧唧道:
“程、程上校……你、你放过我吧。”
“唔……?!”谢意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,没曾想这个称呼一叫出口,身上的Alpha反而更加疯狂了。
紧箍住谢意的双手,俯冲而下——
“……唔啊……!”谢意的眼泪顿时从另一处淌出来了。
程锋的声音闷在谢意的腺体里,“宝宝,好喜欢……再多叫几句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谢意摇摇晃晃、咬牙切齿:“你个……骗子。”
总之,荒唐到了后半夜。
临睡合眼前,谢意浑浑噩噩地想:他们结婚已经有两个多月了……这六十多天的相处下来,也还算……愉快吧。
所谓“日久”生情。
那么,现在的程锋也对自己……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动心呢?
*
一周后,在程锋的“精心”照顾下,谢意顺利地出院了。
日子像被按下快进键,康纳州事件震惊了联邦政治高层。非法源油产业线全部关停彻查,当地州议长被罢职入狱,相关涉事人员全部得到了审判……
一切都告一段落,谢意的生活又重新回到正轨——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只是……
办公室里,谢意盯着电脑屏幕上滚动的资料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。
自从那天起,谢意就会趁着工作的间隙,在联邦公开数据库里检索“感染生物语言模式”、“声带结构变异”等关键词,得到的结果要么是“权限不足”,要么是千篇一律的官方报告。
但[螳螂]型精英临死前发出的那些嘶吼音节始终在他脑海里回响。
“Ma……ma……”
可谢意心里总有疑惑:那真的只是残留的对人类意识的模仿吗?
桌上还摆着一份程锋从调出港口事件后被封存的声波分析报告——技术部门给出的结论是“无意义高频噪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