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惊鸿呢?”
“回主人,季公子在做训诫晚课。”
“让他过来。”
南挽语气冷漠的命令中夹杂着些许期待。这些天她只有白天才能见到季惊鸿,还都是隔着好多人的距离。
南挽不说,他也不敢靠近。
“抱歉,主人,家规有言,训诫晚课是一天的总结,不可缺席,不可中断。”
南挽的第一反应是完全没想到,南晏一会拒绝自己。本来睡不着就烦,还一个顺心的人没有。
第二反应:服从性测试?
“你,再,说,一,遍!”
南晏一听出了南挽的怒气,但还是一个响头磕在地上。
语言谦卑,声音温润,一字一句出口:“主人,除主君和侍寝兽夫外,训诫晚课不可缺席,不可中断。”
“你——”
他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收季惊鸿做侍君,但是一定有主人的理由。他在堵,堵南挽不愿意收季惊鸿。
南晏一继续试探开口。
“主人,沈侍君和南侍君晚课已结束,您是否要传唤他们。”
南挽抄起床头的情趣玩具就砸向了南晏一,鞭尾擦过南晏一的脸颊,留下一道血痕。
南晏一将头重重磕在地上,一边祈求南挽消气,一边对规矩坚决不让。
“滚出去。”
只听南挽一声暴喝。听雨听晚两人迅上前,安抚南挽的后背。
“你们也滚,别碰我!”
南挽这些天压抑的情绪瞬间爆,抵触心理达到顶峰,惊的小侍四人也都跪地请罪。
“主人息怒。”
南挽看着跪地的五个人,冷笑一声。
这就是世家的规矩吗?还真是烦人呢。
抬腿迈过跪伏在地的几人,走出卧室。徒步迈下楼梯,带着微微的伤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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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厅内微弱的光源不足以照亮整个阶梯,南挽一步一步走的颓废。
【小迷,我不想干了】
【╭°a°╮宿主,宿主宿主,不至于,不至于的】
【那你想让我一直在这憋屈的待着吗?下一个任务区在帝国军校没错吧,一个半月呢,你想你宿主先死重新开局吗】
【宿主,我认为可以补救一下的,季惊鸿在负二层。我们带他出去找个清净地方先去玩玩怎么样,南晏一就是个老古板,让你小姨再调教调教就听话了】
南挽挠了挠有点乱糟糟的头,确实想找个清净地方。
光脑屏幕前的指尖划过祁斯年的名字,南挽压下内心的不适,扒拉一圈,最终点开了余时礼的头像。
“余时礼,你那里,清净吗?”
对方秒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