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您宽恕。”
众人求情。
南晏一勉强抬起迷蒙的眼眸,透着红血丝。嘴唇干裂,声音嘶哑。
“主人,是晏一的错,晏一不该随意揣测主人想法,还忽略了季公子的情期,求您责罚。”
众人齐刷刷的看着南挽。
南挽:我是什么很狠心的人吗?
这人不会这么倔,跪了五天吧?
从随身的储物戒中取出一罐外伤药,扔给南晏一,“嗯,起来吧,去补觉。”
南晏一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接住,在听晚几人的搀扶下才起身,双腿打颤。
看着南挽皱眉,南晏一用着像砂纸打磨过的嗓子说。
“主人放心,晏一没事,这不是晏一的极限。我只需要缓一会就能侍候您。”
南挽:傻孩子,你这么说,好像我是那个万恶的资本家。
“你在反驳我?”
“晏一不敢。”说着又要跪。
“你那么喜欢跪着就别浪费我的药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拎着季惊鸿就上了楼。
卧室里。
季惊鸿被扔在地毯上,南挽坐在床边,冷冷的开口。
“说说吧,季!惊!鸿!”
小兽呜咽一声。
南挽踢了一脚。
“别叫唤,我知道你已经清醒了。变回去。”
季惊鸿在地上磨蹭了两下才变回人形。
“殿下,我确实是误食了南侍君的带有诱导剂的食物,谁知道他那么坏,居然想伪造情期魅惑殿下。
作为殿下最忠实的舔狗,我当然不能让他得逞,我当然得自己用了。就是……”
就是没想到自己的体质已经坏到这种地步,不过多吃了一点而已,就真的诱了情期。
真话他当然不能说。
“就是没想到嘛,跟真正的情期正好了碰上了。”
南挽:你觉得我像傻子吗?
“怎么现有诱导剂的?”
“久病成医嘛,遇的多了就知道了。而且,如果不是诱导剂,我们也不会相遇啊,殿下。诱导剂我还是很喜欢的。”
【统子,季惊鸿的血液病到哪一步了】
【宿主,相比于上一世,他的寿命短了不少,再这么折腾下去,指定死的比上一世早】
南挽:自己身体啥样心里面没点数吗?
“知道错了吗?”
季惊鸿凑到南挽脚边,悄悄抬头看看南挽的神色,弱弱的开口:“知道了。殿下是在担心我吗?”
“嗯。”南挽将头偏向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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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不许再干了,你不需要做什么,也可以一直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