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鸣苒揉揉胀的脑袋。
“要是南家就此要求呢?”
说罢冲他摆摆手,还是先验验为好,以防万一。
然而众人眼中的好宝宝,清贵人设典范的白晚潇,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。
偏厅。
“晚潇,你母亲也是为了你好,别怪她,你——衬衫脱了让父亲看看吧。也好给南家一个交代,总好过让南家亲自来验。”
白晚潇死死攥着衣衫。
“父亲,连你也不相信我。你知道雄性被验身,如果传出去,你儿子再也抬不起头了吗?”
白主君叹气。
他的宝贝儿子怎么婚事如此不顺,先是恋爱期间被绑架,遭遇了那样的事险些自杀,后又传出与苏家少主不合,致苏家濒临破产,如今又——。
“晚潇,脱了吧。”
白晚潇一动不动。
他不能脱,他的尊严不容人践踏,除此之外,重点是,他不清白了啊。
为了保留和南挽相爱的证据,他特意没有消除身上的痕迹。只有痕迹在,他才能觉得自己没有被南挽抛弃。
如今,居然成了自证自毁的牢笼。
白主君看他如此坚决,有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“来人,帮帮少主。”
随即走进来两个小侍。
“少主,得罪了。”
几人拉扯间,白晚潇的纽扣崩断,又被他立刻捂住。白主君眼尖的现了一闪而过白晚潇锁骨旁的红痕。
早已结婚生子的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那分明是吻痕。
有一种晴天霹雳直劈脑门的感觉。
“先下去吧。”
静谧的偏厅只有两人的声音。
“晚潇!你——”
白主君气的有点上不来气。
白晚潇低头看看胸前扯开的衣服,认命的咚一下就跪地上了。
“我说呢,晚潇你一向听话,今天怎么会只是给父亲看一下都不愿意,原来!原来你早就——”
白晚潇咬了咬唇。
“父亲,我——”
“晚潇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雄性的第一次有多重要,一定要留到新婚夜,不然——你——。”
“父亲,我很清楚,但我不后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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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主君气的胸口疼。
白晚潇连忙起来给他顺气。
白主君有些气的推开他。
“晚潇,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。不过,不就是吻痕嘛,涂点药就没了,没结契就都——”
“结契了。”
“——好说”
白主君这一口气好险没上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抓住他的领口,一把撕开了他的衣服。
鲜艳的海棠花枝缠绕心脏,像是从心脏长出的一样。这满身的痕迹……
白主君瞥向一边,将衣服合上,又气又觉得好笑。
当真喜欢到如此地步吗?不在乎仪式纲常,不在乎流言蜚语?
不自爱的雄性以后可怎么办啊,会被人看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