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还是不对吗?是他最近太得意忘形了?还是妻主认为他恃宠而骄,妻主胃口不好他却在大快朵颐?’
微微抬起手,下一秒狠厉的扇向自己的脸颊。
口中喃喃:“妻主,请您息怒。”
一个耳光接一个耳光,听的南星浅都一抖一抖的。
几个耳光下去,原本白皙的脸颊就迅红肿。
南挽视线向下,一下就现——删——
【宿主现了吗?】
【哦吼吼吼】
【啧】
【恭喜答对,怎么样,宿主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,刺不刺激?】
【咳,深得我心】
南挽居高临下的抬起他的头,故作深沉。
“我记得,你第一次犯错,也是在饭桌上。”
【我靠宿主你记得那次。表面看着可怜巴巴,其实被罚老爽了】
【当然记得。这么连起来一想,果然都是有迹可循】
【啦啦啦啦~[系统唱歌中]】
南挽看着他微破的唇角,内心狂跳。
‘——删——’
系统在南挽脑子里放声尖叫。
【啊啊啊啊,宿主,我就知道,你点有这属性,上辈子不敢露出来而已】
【——删——】
【哦吼吼吼~】
沈问愿眼神慌乱,所以妻主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‘是怀疑我走了哥哥的门路提前回来吗?也是,妻主不喜欢主家这些规矩,而他在规矩里却比其他人得到更多的宽容。苏侍君他们还在暗室挣扎,而他却光明正大的’
“妻主,我——”
南挽轻抚他的脸颊,上一秒温柔的抚摸,下一秒一掌就狠狠的甩在他脸上。
吓得南星浅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。整个屋子只有晏管家站立在旁。
一时气压低迷。
南星浅内心腹诽:‘这才是真正的妻主吗?有雌性的傲气,有雌性的威严,而不是他认为的和蔼可亲,平易近人。’
在沈问愿甘愿认罚中,南挽揪着沈问愿的脖领,一个用力将人摔在了自己的餐盘前。
沈问愿瞪大眼睛,这个视角的光下,刚好可以看见那根细小的鱼刺。
有种天塌了的感觉。
南挽同样轻轻俯身,——删——
纤纤玉手从沈问愿腰间向前,
——删——
柔媚的语调从沈问愿耳边炸响,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。
“peasee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