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黎嗔怪的看了江桉一眼:江哥,你不帮我劝劝挽挽别生气,还火上浇油。
江桉心安理得的靠在沙上,一脸的无辜表情。
他先怼我的,爱莫能助。
苏景黎只能硬着头皮再次解释。
“挽挽,这件事起初是父亲和家主的意思,我们——”
苏景黎想解释却觉得无从开口。
他不能说是南锦夏的问题,也不能说是古斯特亲王的问题,那有问题背锅的又都是他们。
“你们集训结束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好想想怎么和我解释这件事吧,正好有时间。”
苏景黎真想打死顾北棠。
如果到结婚那天被南挽现,礼物就还是惊喜,哪怕南挽不那么高兴,床上滚一圈就好了,只会谴责顾北棠一个人。
如今可倒好,顾北棠全数脱出,性质就变了。
是他们联合欺瞒在先,这怎么解释啊。
当务之急还是先让南挽消气。
“挽挽——”
南挽瞅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江桉,绕过他走出大厅。
“诸位自便吧。”
南挽走后,大厅恢复寂静,一时间落针可闻。
“顾北棠,我真t——”
季惊鸿本来通过考核能回到挽挽身边乐的跟什么似的,结果在群里收到白晚潇的消息时候,人都裂开了。
上一世他就不喜欢这个小作精,这一世还是一样的让人讨厌。
南挽已走,苏景黎他们再跪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,理了理衣服站起。
“裴云苏,你去。”
苏景黎轻飘飘一句话落地。
裴云苏看看别人又看看自己,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?”
“嗯,务必把妻主哄开心了。”
裴云苏半信半疑的,南席辰和沈问愿却看的通透,苏侧君这招高啊。
父凭子贵,此时不用更待何时。
看着裴云苏走进南挽房间,江桉才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烟雾,顶着他那头不羁的红毛,歪着头看向苏景黎。
“练练?”
苏景黎:想拒绝。
剩余的其他人都随苏景黎来到一间宽阔的训诫室,隔音极好。
苏景黎,季惊鸿,沈问愿,南席辰,裴云乐,连一无所知的安梓宁都包括在内,轮流和江桉切磋。
或者说,叫单方面碾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