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惊鸿一步三回头的走出飞行器,苏景黎轻手轻脚的跳上操纵台,小爪子点了好一通,直接设置除南挽外,其他任何人不可入的程序。
南挽看着觉得好笑。
都要站不稳了,还能乱点一通。
轻柔的将小狐狸抱下来,苏景黎这次的情期来势汹汹,以往靠抑制剂强行压下的躁动因子此刻骤然爆。
猛烈的情绪和过度压抑的思维冲击大脑,整只狐狸都晕晕乎乎的。同时身心俱疲的身体反应和异常兴奋的大脑在这具压抑许久,沉寂的身体里生激烈碰撞。
每一寸身体都像被来回撕扯一般煎熬,只有南挽身上清新的独特味道,才能让他大脑清明一点,身体舒服一点。
怀里的小狐狸九只大尾巴蹭的南挽痒痒,只得不断调整姿势,小狐狸对此很不满意。噔噔的跳到地上,拉着南挽的裤脚就往房间浴室走。
换好浴袍躺到浴缸里,拍拍身边位置,迷糊的小狐狸才满意的跳进去。
轻轻的踩上南挽的皮肤,试探性的往前,往前,再往前。湿漉漉的鼻尖顶上南挽的鼻尖,一人一兽,在蒸腾的热气中对视。
水汽氤氲,在空气里,也在身体里。
小狐狸难耐的呼吸,定定的看着南挽,动作沿着皮肤下移,轻轻的亲在了南挽的唇瓣,萌萌的大眼睛满是澄澈无辜。
南挽心花怒放,内心的小人一蹦三尺高。
她的景黎,也太萌太可爱了。
只是亲亲而已,怎么就觉得血液沸腾了呢,狐狸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会蛊惑人心的动物了。
漂亮的大尾巴左摇右摆,在不断下移的乱蹭中,晃的南挽眼花缭乱。
“挽挽~”
“要~”
上扬的尾音直击灵魂,南挽犹疑了一瞬。这是在返航飞行器上,行程最低要四五个小时才能到。
虽然是白日宣淫,但是飞行器上好像还没体验过,会不会和车震一样刺激。
思绪纷飞间,只见一个翻转南挽变成了上位,幼态版的小狐狸直接变成一个坦诚相见的大帅哥。
那双默默含情的狐狸眼啊~
盛满盈盈水光,盛满泛红的隐忍,也盛满盛情相邀的试探。
充满磁性的嗓音带着些许喑哑,飘出的字句裹满诱惑的糖霜。
“要~~”
“好不好嘛~”
“球球你啦~”
“嗯~”
两世为人,南挽第一次见这样的苏景黎。
可爱,热烈,明艳,不可方物。
南挽表示:这我……搁谁谁也忍不了啊……
来自苏景黎的密密麻麻的吻越来越急,像是晴朗的夏日突然疾驰而至的暴雨。
没有春雨的温婉,秋雨的缠绵,冬雨的小意,只有狂暴热烈的沉默,裹挟着雷霆之势,势不可挡的顷刻间便打湿还蕴着水的麦田。
疾风骤雨的攻势一时间让长势良好的小苗难以招架,坑坑洼洼里续了满池的雨水。从头到尾,湿的彻底。
雨还在下,风一直刮,经久不息。
频闪的闪电划破天际,只留下一瞬又一瞬的空白,满天白光更让人惊觉,随后而至的雷声该多么宏大。
惊雷滚滚,雨声交加,敲的人心都跟着轻颤。
“嘶——”
“苏景黎你咬我?”
直到淡淡的血腥气在唇齿间逗留,大脑才在刺激下恢复以往的清明。
大脑宕机的感觉让苏景黎无所适从,眼看着鲜红的血液从南挽的颈侧流下。苏景黎才慌了神。
“挽——挽?!对不起对不起!!”
“我混蛋!”
“啪”一耳光扇在自己脸上,然后迅调出木系异能给南挽疗伤。
南挽的脸色晦暗不明,苏景黎越后悔自己放纵,知道南挽在身边,情期就由着神志不清的脑子肆无忌惮。
止住了血,苏景黎才松了口气,但是颈侧明晃晃的一圈齿痕无一不在昭示着什么,心虚的不敢抬头。
以南挽的这个伤口来说,位置十分正好,是任何衣服都不能完全盖住,任何人一眼就能隐约瞧见的位置。
而且流血了,雌性的恢复能力不比雄性,每一个雌性都娇贵异常。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消不下去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在帝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。
除了被妻主应允的主君外,其余雄性不可以在雌性身上留下其余任何痕迹。不然会被视为对主君的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