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问愿呼吸都紧了紧,兴奋在疲惫里遮掩不住。
沈问愿细心地询问南挽的衣服饰品喜好,慢条斯理整理衣服,别上精美的饰,和颈间的项链相得益彰。
指尖温柔拂过丝,眉眼温柔,满心欢喜,沈问愿内心从未如此满足充盈过,只觉得怎么打扮都不够,恨不得一股脑给出所有温柔。
天青色的衣料衬托精致的曲线,远山含黛,眉目含情,原本就惊艳的容貌,在宝石的点缀下更显高贵神圣。
像万里江山的远山雾气,像千里碧水里的绝美杨花,高不可攀,又触手可及。
南挽第一次见到沈问愿的搭配,确实品味卓然。
“好好管家,新年晚会你来为我搭配,到时派人来接你。”
沈问愿就差喜极而泣了,疯狂点头。
“主人,蓝吟有事求见。”
“进。”
蓝吟忐忑的捧起一封信呈给南挽。
疑惑中接过,都星际了,谁还搞这么老土的方式,难道最近流行复古风吗?
“妻主亲启。”
打开信件,南挽的脸一寸一寸的黑了下去。除了道歉就是道歉,人还已经跑了?!
两人感受到南挽起伏的情绪,想象不到信里的内容有多让人难以接受。只知道南挽好不容易恢复的心情,又不好了。
南挽:不气,不气,气死了老公归别人。
“问愿,一会给席辰拨ooo万星币。蓝吟,南侍君出去散心了,留意他消息,回来告诉我。”
“是。”
回学校的飞行器在南挽的沉思里调转方向。最后停在了帝国药剂研总局。
一通响了很久的语音通话才被接通。
“苏景黎,为什么不接我的视频。”
“对不起,挽挽,我,我太忙了。”
连解释都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下来,我在门口。”
对面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高的悬浮实验室,苏景黎透过窗户紧紧锁定门口的飞行器。南挽就在里面,距离他直线距离不过oo米。
“挽挽,我不在研总局。”
“我没说我在研总局。”
“给你五分钟!”
苏景黎欲言又止。抓紧窗帘的指尖捏的白,胸膛剧烈起伏,连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滚烫温度。
对不起,挽挽,我不能见你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南挽的耐心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一点点耗尽最后一丝温度。
五分钟后。
“走,回学校!”
苏景黎看着心心念念的飞行器离去,眼角通红。
他毫不怀疑,今日上一秒见了南挽,下一秒南锦夏就会撕毁他们之间的赌约。转身又投入高强度的工作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