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这都是误会,我一向洁身自好的,都是他勾引我,我这就下去把人处理了。”
“裴家主不必如此做派,谁知道我们走了你会不会骂我们。”
顾北棠小嘴一张就是怼人,听的其他人身心舒畅。
“裴家主,本少主只是来c-星玩玩,顺便把你侍君完璧归赵,不过多叨扰。”
“诶~南挽殿下,这算什么打扰,您能来,简直让我府上蓬荜生辉,您想逛逛c-星正好,就在我府上小住几日,也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妻主,我刚刚看了外面,裴家这位置很不错诶,要不我们就在这住两天?”
“北棠想住那就打扰裴家主两天。”
顾北棠挽着南挽胳膊,半是撒娇又半是明悟的捂着嘴巴,“妻主,我们若是住了,不会打扰到裴家主的雅兴吧,妻主~他们不会在背后骂北棠吧?”
“放心,有本少主在,谁敢打扰我们北棠的兴致。”
裴珊珊一直在旁边点头称是。
“真的吗?妻主,可是裴主君好像不愿意啊,您看他一点都不高兴~他好凶啊~”
裴珊珊顺势看去,一巴掌就扇了上去。
“你的礼仪教养呢?都喂狗了?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”
教训完主君又一脸附和的冲南挽谄媚:“南挽殿下,这位侍君大人放心,裴府上上下下都将好好配合,确保您游玩舒心。”
“嗯,不错。”
裴珊珊连忙叫人重新打扫最高规格的客房,亲自引南挽等人入住。
第一天相安无事。
第二天相安无事。
第三天鸡飞狗跳。
起因是顾北棠和南挽出去玩,裴云苏裴云乐自然得跟着,前两天裴家众人都小心翼翼的遮掩本色。自以为摸清了南挽她们出去玩的时间段,裴主君趁着南挽她们不在,才敢悄悄处理周侍君。
南挽她们前脚刚走,后脚周侍君就被诬陷偷盗押到了裴家主面前,不由分说的就被动了家法。
一杖一杖脊杖打在身上,掺着异能的力道,每一下都痛到骨子里,几杖下去,周侍君后背就一片血红。
裴主君喋喋不休的跟裴家主禁言,说他有多大逆不道,品行不端,违逆妻主。一桩桩,一件件的罪名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
周清和心知肚明。
哪有什么盗窃,不过是自己脱离了裴珊珊的掌控,她慌不择路,又找不到方法,她一直都是利用他的一切又忌惮他。最后只能选择扶一个蠢货上位,妄图通过碾碎他的尊严打压他罢了。
雄性,就是如此悲哀。
低嫁就是如此委屈。
真心在可能背叛的底牌面前,永远不被相信。
周侍君始终一言不,反倒让裴珊珊有些慌了。周清和这是什么意思,以前他最起码都会辩驳两句的,如今一句话都没有——
裴珊珊的状态,坐在她旁边的裴主君自然最先察觉到。
他绝对不能让妻主怜惜这个贱人,他的两个儿子各个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,害的他颜面尽失。他绝不可能再让周清和越过他去。
“妻主,周哥哥一言不是对您的惩罚不满吗?还是对您钦定的我这个主君不满啊。莫不是在南家见了外面的繁华,心思不在裴家了吧~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这是裴珊珊最担心的事。
周清和即便是死,也是她裴珊珊的人。
“都没吃饭吗?给我狠狠的打!好好帮周侍君收收心。”
行刑的小侍听从家主命令,加重了力气,无人留意到不经意间和裴主君的眼神对视。
刑罚陡然加重,周清和只觉得一阵阵眩晕,一记脊杖重重落下,清晰的骨裂声音伴随着一声咳血戛然而止。
鲜红的血液染红地板,裴珊珊立刻叫停。
“清和?清和?你醒醒,你别吓我啊?我,我——”
触手可及的只有满目的鲜血和血肉模糊的后背,直接后退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