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桉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莫名的魔力,两人有说有笑的,身边人插不进去半分。
回到栖梧苑已是深夜,这一日十分精彩,填了南挽关于帝国新年的所有空白,原来有些东西,单靠想象是想象不出来的。
光脑上零零碎碎的消息又是+。
[祁斯年:南挽殿下,新年快乐!愿您新岁无忧!]
[谢谢,同乐。]
简短的四个字,对方却抱着光脑在被窝笑的像个孩子。删删减减,终于出去的十四个字,从零点出消息一直等到现在,三个小时二十七分五十六秒。
南挽看到了他的祝福,这就足够了。
[余时礼:挽挽,新年快乐,明天见!]
[同乐。]
[余时忱:南挽殿下,新年快乐!]
[同乐。]
[程屿鹤:南挽殿下新年快乐,一切顺利!]
[新年快乐!]
某野兽战场核心驻扎地,程屿鹤直接兴奋的半夜出去跑了十圈,明明知道结局,也压制不住的兴奋和激动。
南挽还记得他,还会回他消息,同他说新年快乐。年轻气盛的程少将抱着那盆越茂盛的鹤望兰说了好久。
见不得那盆海棠也孤零零的,也将海棠搂入怀中,疯魔的说着自己无法说出口又压抑不住的爱恋和倾慕。
……
顾北棠抱着南挽的手臂,南挽依靠着他,两人已经沉沉睡去,顾北棠抱的紧,扯都扯不开,蓝吟无法,最后季惊鸿直接一针药剂下去,扭断了顾北棠两只手,抱着南挽走了。
在其他人的唏嘘里,蓝吟默默将顾北棠断掉的手臂扭回去,吩咐听风将人带回。
季惊鸿将南挽放到卧室,细致的脱去鞋袜,换上睡衣,掩上被角,将自己和南挽盖的严丝合缝。
一夜好梦。
有人安枕,有人难眠。
主星方向在浩渺的星系里,只是一个清晰的坐标,深夜过半,夜色浓郁,s-星球地下实验室,苏景黎盯着光脑屏幕上被拒接的语音通话,心脏抽痛。
鲜红的拒绝接听像是回应上方南挽视频通话的无响应,像血淋淋的刀锋,剖开内心。
挽挽此刻在做什么?
今日新年穿的会是哪一套衣服饰?
如今是谁侍寝?
[蓝管家,挽挽近日过得好吗?]
[少主安然,苏侧君放心。]
……
无数个问题横亘在心口,死死的卡在喉咙,那双以往淡漠的紫色眸子此刻布满红血丝,像是摔碎的琉璃,带上狰狞的修复纹路,失了美观。
静谧的夜晚将他吞没,他没接的通话,也没有缘由的解释,南挽会不会误会他是不想回家?
这个念头一生,便带着密密麻麻的寒凉爬满全身。
挽挽,会不会觉得被欺瞒因此不要他?挽挽最讨厌被欺骗了。
可是他不敢见她,不敢赌南锦夏的手段,不敢说他孤注一掷的赌约。揉了一把惺忪的睡眼,随手打开一管药剂,浅蓝色的恢复药剂强行唤醒身体生机,继续投身实验。
乱中有序的实验室内,角落里堆放的两大箱恢复药剂,空了又被补齐,如此反复,实验室内的人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,一遍遍调整方案配比,一点点精密核算数据……
次日,醒来时候已是中午,和季惊鸿做了几个小时的有氧运动,累蒙了又睡了过去。
蓝吟硬着头皮敲门。
“主人,陛下已在客厅等候您多时了。”
?!
睡醒的南挽扒拉光脑聊天记录,才现余时礼跟他说今天见面。
南挽一个脑瓜崩弹开紧抓着不放的季惊鸿,在对方幽怨的眸子里起床。
“挽挽~”
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楼下见客。”
“哦。”
南挽匆匆洗漱下楼,床上的季惊鸿翻了个身,某个部位连同腰身使用过度的酸软充斥着十分不舒服。
“来人。”
“季侧君,您吩咐。”
“听说蓝管家在南家训诫阁门门满绩,断层第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