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进展?”
江桉从背后缠上南挽,轻轻舔舐南挽的耳廓,留下无边的痒意。
“骗他们的,不然我怎么截胡——”
“你好坏啊。”
“偷情自然要有点正当理由,不然我不暴露了嘛?谢殊那边,他说出的药剂在追查。”
“嗯嗯,人不知道被小姨塞哪里去了,估计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“在你们南家暗阁。”江桉回应南挽的惊讶,一个公主抱将人放到床榻上,“放到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全。不说那个晦气东西,我们做点正事吧——”
“嗯哼~”
江桉没有刻意避开南挽那些侍从,房间内暧昧交织的声音即便有精神力隔离,也依旧隐隐约约传出。
同是sss,这点隔离形同虚设。
听风和南晏一面面相觑,手中光脑上的侍寝记录一页空白,迟迟没有落笔。
“小晏管家,今日怎么记录——”
“主人夙兴夜寐,处理公事。”
折腾一晚上方才餍足的江桉侍候完南挽,看了好一会安静的睡颜才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,红色的头更添了几分不羁,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,“别吵她。”
“是。”
江桉余光扫过听风那里还未息屏的侍寝记录,唇角勾起肆意的笑,轻轻用肩膀撞了撞听风。
“资质不错,下次亲自带你练练。”
听风有些毛骨悚然的点头示意,无人知道他回应的是挨揍的那一晚,还是今日这一晚。
天光大亮,南挽是被光脑通话声音吵醒的,守着的听云进来,还没来得及关掉,南挽翻个身就醒了,莫名的起床气带着没睡醒的惺忪睁开了眼,胡乱点两下居然接通了。
那边的嘈杂中传来林安安的声音,“南南,事情被我母亲知道了,你猜的真准啊,她居然要打我这个唯一的宝贝女儿,她怎么舍得!所以我来找你躲躲,给我通行权限啊!”
“哦,好。”
通话挂断,身边的位置江桉早已离开,南挽不满的收回微凉的手指,没看清守夜的是谁,“你,去叫个毛茸茸上来陪我躺一会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出门的听云仔细揣测主人的意思,南挽口中的毛茸茸是谁啊?
裴侍君?小裴侍君?沈侍君?顾侍君?还是季侧君?
送命题啊。
选不对的话会不会被蓝管家扣上一个揣测主人的罪名。但是让他再重新回去问,他是万万不敢的。
季侧君在养伤,随便蒙一个吧。
“顾侍君,主人叫您陪寝。”
“来啦来啦~”
顾北棠乐颠颠的朝白晚潇眨眼,看到了吧,还是我。无人注意到白晚潇衣袖里骤然攥紧的手指。
……
“南南呢?什么意思,我让她来接我,你告诉我她现在还在睡觉?”
“我现在打电话把她叫醒!”
后面接着是一串反对的话,模糊不清,林安安大嗓门,南挽补了一觉后又醒了。
踢踏着拖鞋下楼,还没站定,就被林安安一个大大的拥抱抱住,还和雄性撒娇一样蹭了蹭。
“南南,我就知道,你一定会收留我的~太爱你了~”
南挽一根手指将人支开。
“林安安?你怎么在我家?”
“被我母亲赶出来了。”
“怎么,你和他偷情被你母亲现了?”
林安安不以为意的撇撇嘴,张嘴吃过李择言递来的水果,“就是给她抓的,我安排了那么久,虽然我自己也被赶出家门,但是目的达到了。”
南挽突然就想到了昨天林安安那出明显未唱完的戏,“后续呢?”
“南南,你都不知道他居然还妄图求我带他走,说他爱我,怎么可能,我只喜欢我们家择言。”
李择言微微红了脸,“妻主,这么多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