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拖把如约而至,清韫和拖把在酒店楼下用了早餐。
陨玉在矿山,而矿山在城郊,如今矿山已经废弃,周围种满了树木,树木成林一派自然风景。
约莫两个小时后,拖把将车停到马路边,没有能进入的车路了。
拖把道:“姑奶奶,前面没车道,车进不去了,我在这等你出来。”
闻言,清韫点点头:“好,办完事我会打你电话。”
清韫拉开车门,顺着一条羊肠小道往里走,这条小道有不少脚印,应该是喜欢探险徒步的驴友留下的。
上午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荫洒下,漏下细碎的光影。
清韫很快离开了那条进山的羊肠小道,她要去的是废弃已封的矿洞入口,而非山顶。
走着走着林间的虫鸣草动悄然消失,四周一片静谧无声。
清韫顿住了脚步,阳光不知何时隐去,绿意盎然的树林里起了雾气,已经看不清百米之外的路况。
而白雾里,有些粘稠诡异不可名状的东西隐匿其中。
清韫外放的精神力被挡住,查探不了白雾里的情况,右手压上腰间,握住了长鞭。
她一步步向前走去,四周只有脚下踩过草丛的声响。
密不透风的白雾席卷而来,将清韫包裹其中,她抬手捻起触手可及的雾气,指尖触碰到有些黏腻的东西。
清韫脸上闪过一丝嫌弃,用力的甩了甩手,幸好她有精神力隔绝,不然想想置身于一团黏腻的东西里面就恶心。
随着步步前进,白雾开始流动起来,能隐隐约约感觉到流动时的风声。
突然,身后的风强劲了几分,有东西靠近了。
清韫面色如常朝前走,手却悄无声息抽出鞭子,下一秒银光闪过,银白色的长鞭游出。
鞭子抽到了一团黑糊糊的东西,那东西被抽中很快又消散在白雾里。
长鞭拉回沾了些黑色的粘稠之物,清韫看了直犯恶心,鼻尖却闻到了一股轻微的煤的气味。
这玩意和煤有什么关系?
清韫杏眸闪了闪,将长鞭收拾干净缠绕回腰间,指尖燃起一簇红色的火焰。
既然有煤的气息,那先试试火吧。
周身的白雾沾上火焰,迅燃烧起来,火焰里还能听到凄厉的惨叫声,空气里出现一道道黑色的灰烟。
白雾迅退去,天空之上阳光重新洒下来。
清韫却现她一直在原点打转,根本没有往前移动。
这时,风声逐渐强烈起来,清韫却从风中听到了声音。
“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,我们可以合作,共享天地同寿,整个世界都能在你掌中予取予求。”
清韫嗤笑一声:“身为天道诞生了私欲,搅弄风云德不配位。”
风中传来不甘的怒吼:“凭什么新的秩序诞生,旧的秩序就该湮灭,吾不服,吾乃天道,万物的主宰。”
清韫警惕的望着四周,口中的话却毫不留情,手中在积蓄着力量。
“世界已经遗弃你了,新的秩序早已诞生,你将祂困在长白山青铜门后面,干扰世界展罪无可恕,你早该湮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