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宫远徵回到徵宫,询问嬷嬷得知清韫在后花园后,脚步匆匆往后花园而去。
后花园伫立着一座凉亭,以亭子为界一侧栽种着观赏性花朵,一侧种着一些可入药的花草,还有墙角的地方种着毒草毒花。
平时,徵宫的仆人照看后花园这一块时,都是小心翼翼,生怕不慎被割伤中毒。
清韫和自家妹妹靠坐在躺椅上,喝茶吃点心看话本子,两姐妹各看各的。
午后西边的日光照进几寸,微风拂过,凉亭的纱幔摇曳着光影。
宫远徵从后花园入口进来,一眼就瞧见了悠哉闲适的清韫,瞧那悠闲的姿态竟生出了几分羡慕。
记忆中他每日都是匆匆忙忙,从早到晚,有时为了研制药物甚至到了深夜。
从来没有过这么清闲的时候,宫远徵噔噔噔走进凉亭,看着石桌上的茶,随手拿起一个倒扣的茶杯,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饮下。
清韫余光瞥见来不及阻拦,宫远徵就牛饮一口,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凳上。
那个茶杯是她之前喝过的,只是掉了个虫子进去,她换了茶杯顺手倒扣起来的。
罢了罢了,你不说我不说就当没这回事。
宋清婉却是藏不住话的,她看着宫远徵嚷嚷道:“徵公子,你怎么手这么快,这杯子我姐用了,而且里面掉虫子了。”
宫远徵登时一愣,眼神落在茶杯上,仔细去看边缘某处有若隐若现的唇印,那是口脂残留的痕迹。
莫名的热意涌出,他的耳根倏而红了起来:“我我抱歉,我不是故意为之。”
清韫莞尔一笑:“无妨,远徵不介意我用过还掉进虫子就行。”
“不不介意。”宫远徵的嗓音声若蚊蝇,满脑子都是她用过她用过,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那饱满莹润的唇瓣。
宋清婉朝着自家姐姐挤眉弄眼一番,然后做作地哎哟一声:“瞧我这记性,差点误了喝药的时辰,二姐姐,徵公子,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完不等两人回答,提着裙摆小碎步就跑走了,等过了月亮门,又鬼鬼祟祟趴在门口偷看花园凉亭。
不远处的侍卫望着这一幕,皆是面面相觑,又带着些好奇,这宋四小姐在看什么?
方才徵公子进去了宋四小姐莫不是在偷看徵公子。
清韫拿过茶壶另一侧的干净杯子,倒了一杯茶推到宫远徵面前:“远徵有事要说?”
一说起这个,宫远徵神色染上愤怒不解,小嘴叭叭叭叭就把事情来龙去脉说出来。
“那袋神翎花确实不对,贾管事烧的时候被我当场人赃并获,但他只说办事粗心大意进错药材,可我觉得这后面一定有事,而且是大事。”
清韫道:“人都抓到了还怕挖不出幕后的秘密?”
宫远徵的神色有些凝重,眼底闪过一丝不解。
“哥哥也是如此说,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,我不明白贾管事为何这般做,他是医馆的老人了,在宫门多年,导致执刃和少主之死,无异于背叛宫门。”
清韫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:“自来背叛大多分为两种,因感情背叛、为利益背叛,想必你哥哥开始行动了。”
宫远徵点点头,顺着清韫的话骄傲的炫耀哥哥:“那当然,哥哥是最厉害的人,什么魑魅魍魉都逃不过哥哥的眼睛。”
清韫抽了抽唇角,心道这话说得太早了。
宫远徵抿了一口茶,忽然道:“那个你听说出云重莲?”
清韫偏了偏头看向宫远徵,剧情里提到他成功培育出了这种奇花,但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及这个。
“知道,传闻中绝迹的奇花,我还曾找到过几颗种子。”
“你还有出云重莲的种子?”宫远徵的神色激动起来,仅有的几颗种子,他全部种了。
清韫笑着点点头:“是啊,你喜欢那就送你好了。”
闻言,宫远徵眼底满是亮晶晶,唇红齿白的模样让清韫指尖有些痒,想捏捏他的脸。
“我喜欢,等养出来,我们平分。”宫远徵一脸认真:“其实我培养出来了,就是想邀请你去看看它,还有紫阳花的种子,似有出芽的迹象。”
清韫眉眼弯弯,夸奖的话张口就来:“远徵,你真厉害,那些种子在旁人手中就是死物,只有在你这里,才能开出美丽的花,成为救命的药。”
闻言,宫远徵立刻正襟危坐,下巴微微扬起,轻哼一声。
“不过就是几朵花罢了,你以为谁都像外面那些人一样,连个药材都种不活?”
清韫失笑,瞧着他骄傲的小孔雀模样心头一动,抬手捏了捏小孔雀温热的脸颊。
“宋二你做什么?”宫远徵感受着侧脸的柔软和涌入鼻腔的香气,白皙的脸庞瞬间红了。
喜欢综影视:我就是狂妄又如何?请大家收藏:dududu综影视:我就是狂妄又如何?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