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紫商惨白的脸、花公子和雪公子紧绷的身形、宋清婉满脸的警惕,直直撞入宫唤羽眼底。
行踪败露,秘密撞破,面罩下的脸色扭曲几分。
宫唤羽周身泛起冷意,打量着宫紫商几人,眼底涌动着杀意。
似感受到不安,宋清婉抬起手腕毫不犹豫射暗器,数十枚细若牛毛的针疾射而出。
“快走”
一声大喝,宫紫商几人拔腿就跑,宫唤羽身形闪动着躲避漫天暗器,不过片刻宫紫商几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地牢转角。
“该死”
宫唤羽看看牢房里的云为衫,终究没有继续追上去,而且一刀劈开牢房门,三两步走到云为衫身前。
他的神色冰冷,没有半分绵软,全是对无锋的阴冷戾气。
“噗嗤”长刀贯穿胸口,血花喷溅,他的脸庞沾上血点子,眼瞳泛红十分可怖。
刮骨的剧痛袭来,云为衫遏制不住的呕血,极致的冷意从骨缝里渗出,她眼睛睁得大大的,呼吸微弱似无。
突然外面天空炸响一道紫色闪电,霎那间照亮黑夜如白昼。
宫唤羽毫不犹豫抽刀而去,步履匆匆向着地牢外走去,只是还未行至地牢门口。
一股极致的危机感而至,地牢门口举着火把的侍卫整整齐齐排列着。
一道冷沉如寒铁的声音,自地牢入口轰然炸响:“大哥,你不该来这里。”
一语落下,空气骤然凝滞,宫唤羽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昏暗的地牢入口,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踏入,宫尚角的玄色锦袍一尘不染,身姿如松如岳,墨眸冷冽如刃。
他的身后站着宫远徵,而宫远徵身后,宋清婉、宫紫商探头探脑,听了宫尚角的话,皆是满脸震惊。
花公子和雪公子趁着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,和宋清婉和宫紫商眉眼官司一番,然后马不停蹄地消失。
直到远离地牢,两人才后怕地拍拍胸口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。
这要被逮住不得罚个一年半载,还是赶紧先回去。
这时,夜空又划过几道深紫色的闪电,惊鸿贯夜仿佛天裂开了口子。
徵宫,清韫伏案处理事务,电闪雷鸣地动静落入她耳畔。
清韫自文书里抬头,偏头凝望着窗外划破天际的闪电和轰鸣雷声。
这是天地感应到气运者陨落征兆。
忽然之间有什么东西破碎了,无形的气运飘荡天地间,不过片刻被牵引着落在宫门后山。
于此同时雷声更加激荡,一团紫色的雷云缓慢地悄然而成,雷云形成的方向正是宫门后山。
清韫眼眸眯了眯,略微思索便明白了,气运者逝去,雪重子修新途,气运落于他身,可助他一臂之力。
雷劫将至,他若顺利渡过,由点及面,世界终将迎来升级。
清韫放下笔,起身离开房间,身形瞬息闪动间消失在徵宫。
地牢内宫唤羽和宫尚角对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