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宁也没想到秦深就这么进来了,慌乱之下连拉链都卡住了。
秦深进门,关上门,粗粝的大手笨拙地轻轻捏住那拉链,缓缓上拉。
“你……”
“好看。”
秦深没有彻底拉好,反而用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,那里还有几道隐约可见的疤痕。
男人火热的触感让王家宁浑身一颤,脸上顿时就红了:“你干啥……”
秦深没说话,低头,热烈的呼吸轻轻贴上王家宁的肩膀,缓缓落下一吻。
“以后,我护着你。”
他语气里满是心疼。
王家宁转头看向他,男人很高,得她仰头。
“好看。”秦深把她整个人都揽在怀里,双手紧紧把她护住,拉链被拉好。
“谢谢你。”王家宁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,原来……她也值得男人低头。
他真的很好。
秦深忍不住低头,用刚刮的胡茬轻轻蹭蹭她的脖子。
“嗯?”
王家宁轻轻躲闪,笑着推开他那张糙脸。
“宁宁,我越来越着急娶你回家了。”秦深深深的吸了口气,压住体内的躁动,眼神里还是黑沉沉的。
长得好,会做饭,会挣钱,还会打人,知道用最合适的方式报复,这个女人,自己真是……离不开了。
秦深今天穿的也算是干净,胡茬都刮干净了,毕竟今儿是周岁宁结婚。
他们到的时候,周岁宁家的院子里已经都是人了。
“哎哟!咱们王老板和秦部长来了!”
“这衣服穿得,比人家爹妈都正式!”
有人羡慕,有人酸。
王家宁充耳不闻,只把自己准备好的一对儿搪瓷盆送上——大红色的双喜字,两边是梅花和喜鹊,这是喜鹊登枝,都是好兆头。
“岁宁,新婚大喜,祝你们平安顺遂。”王家宁笑吟吟地开口。
“谢谢婶子,我……”周岁宁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打断了。
来人颧骨很高,透着一股尖锐的酸气,是周家老大的媳妇田雨。
她撇着嘴:“哎哟!这王老板可是一天挣好几千呢,谁不知道?现在我们岁宁结婚,就给这点东西?也不怕人家笑话!”
“谁笑话?人家王老板来是情分,不来也是本分!人家还做了嫁衣的!”周岁宁的亲妈贾月华脸色冰冷,直直的对上田雨:“嫂子,你要是不会说人话,就自己去粪坑洗洗嘴!”
“老大家的,你要是实在没事,就去厨房做菜!少他妈在这儿哔哔!”周兴邦的脸色极其难看,开口就把田雨吓得屁股都缩了一寸。
“爸……我没这意思,我就是……”
“家宁啊,你这孩子咋这么客气,一对儿搪瓷盆得五块钱呢!”周兴邦满是心疼地看着王家宁:“你挣钱也不容易!”
王家宁笑着摇头:“没事儿,周老,这孩子我看着就喜欢,五六块钱不多,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