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热,
芙玉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了,
赤焰洞为了压制阴冷的蛟龙,温度本来就比别处要高许多。
清玄原本设在芙玉身上的术法被芙玉妖气冲破,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不听话的长了出来。
不住那股从地底升腾而起的热浪,它无孔不入,钻进她的毛孔,顺着血脉奔涌,
欲望焚身,就连原本可怕的蛟尾都顺眼了许多。
清玄半倚在床头,黑色的长散落在白玉之上,鸦羽似的,衬得那张脸愈苍白。
外面是寒冬腊月,大雪封山,洞内却热得她衣衫都湿透了,薄薄一层纱贴在身上,曲线毕露。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胸口起伏的弧度,心里愈焦躁。
是随便找个陌生男子,还是跟清玄?
芙玉没有纠结很久,着迷了一般走到了清玄面前。
他坐在玉石床上,不着寸缕,肌肉精悍,
这宽肩窄腰,大长……尾巴,
那条铺满了墨青色鳞片的蛟尾,从腰际蔓延而下,尾巴一段盘踞了半张玉床,尾巴尖儿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床沿。
芙玉闭眼。
她一咬牙,坐在他腰腹处。
“道士哥哥,为了活命,也为了救你出去,我……我上了!”
话未落音,那原本懒洋洋盘踞着的蛟尾猛地收紧,冰冷的鳞片再次缠上了她的腰肢,将她牢牢箍住。
“好。”
……
双修到第二天清晨,
白玉床都快被淹了。
芙玉哭哑了嗓子,浑身像是被拆散了又重装了一遍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。
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胸肌里,求饶道,
“道士哥哥,我们休战!你太凶了,我们……明日再来。”
清玄的呼吸尚未平复,嗓音变得更加低沉有磁性,
声音很是好听,
可说出的话,却让芙玉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。
“方才只修了六回你就受不住了,你每月还有五日左右不能做,一个月只能完成一百五十次双修,所以,我们需要快两年,才能做够三千回?”
他低下头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,激得她又是一阵轻颤。
“玉儿呀咱们再多做两回,就能早日出去了。”
太可怕了!
这次的六次,完全是因为她想逃又逃不掉。
这人……不,是这蛟,看着病恹恹地被封印在这洞里,谁知动起来竟是这般骇人的光景。
体力和耐力简直不像个被封印的囚徒,倒像是饿了三百年的凶兽,好不容易逮着块肉,恨不得拆吞入腹。
她问,“你不累吗?不睡觉吗?”
清玄低低地笑了起来,带着某种餍足的愉悦。
“这不是正跟你一起睡的吗?”
麻了呀。
芙玉撒泼打滚,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万恶的臭道士……哦不,是落魄的蛟妖,终于给她定下了一日双修六次的规矩。
经期休息。
他人还怪好的嘞。
芙玉看到,封印他的符箓消失了六笔。
这尚珩仙君的封印还带计数的,真是体贴。
满山洞的符箓提醒着她,解开封印之路,一定是泥泞且艰难的。
双修之后,清玄便教了她一套吸取精元的功法。
那功法诡谲得很,运行时体内经脉逆转,灵力走的是与寻常妖族截然不同的路径。
芙玉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大增,一身的牛劲儿。
一日六回,竟然慢慢也能承受下来。
再多便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