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爹爹让我嫁给你的时候我还很害怕,你那么厉害,修为又那么高,还不苟言笑的,我觉得咱们两个并不般配。我怕你现我空有灵根不能修行,会瞧不起我,对我不好,让我受苦。”
芙玉很是感慨,
“我在青云宗虽然也游手好闲,可到底有爹爹和哥哥在,一辈子也都能舒舒坦坦的过下去,不会受什么苦。所以就想着就算嫁人也不想离开青云山太远。”
“没想到,到了灵寰界之后的日子竟然能这么舒心,你还愿意花这么多心思帮我修行,我现在过得比在青云山的时候还好,我好喜欢。”
芙玉想想现在的快乐,就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沈墟:“真的很喜欢吗?”
芙玉望着星空感叹,
“要什么有什么,很喜欢!”
沈墟的掌心覆上她后脑,指腹轻轻抚过她湿润的,
“那沈清羽呢?”
芙玉:“沈清羽喜欢楚莺婉呀我可不要喜欢别人的男人。”
沈墟:“我和沈清羽不一样,我只喜欢你。”
东方既白,天际泛起鱼肚白时,她已趴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
沈墟抱着她上岸,为她换了一身干爽的粉色寝裙,送她回了寝殿休息。
她躺在床上,半梦半醒间瞧见天亮透了,窗棂外透进淡金色的晨光。
沈墟在床边换了身白玉莲纹仙袍,正低头系着腰间玉带,侧脸在逆光中轮廓分明。
这是又要出门了?
芙玉困倦的口齿含糊,
“你不一起休息吗?”
毕竟他为了帮她疏通灵脉,也整整一夜没合眼了。
“今日有事要处理,你先休息。”
他系好玉带,回身替她掖了掖被角。
芙玉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翻身背对着他睡熟了过去。
小朱雀早在外候命,
沈墟在的时候,她很是规矩,连看一眼芙玉都不敢。
沈墟离开之时,嘱咐她,
“好好照顾夫人,今晨不要打搅她休息,等她睡醒了再侍奉用膳。”
小朱雀应是,
待仙尊身影消失在晨光里,才轻手轻脚进了殿内,隔着层层垂落的床幔守在外间。
沈墟离去没多久,
殿中一时静极,只闻芙玉清浅的呼吸声。
小朱雀刚坐下,忽听床幔内传来一声压低的痛吟,而后声音越来越凄楚,像小兽受了伤,呜呜咽咽地透出被褥来。
小腹中涌上燥热,酥麻难耐爬遍四肢百骸,芙玉难受的咬着被子,痛苦轻哼。
乌黑髻散乱,微微汗湿的碎贴上泛红的面颊,
芙玉张着异常殷红的唇,小口喘息。
心里奇怪,
自己这是怎么了?怎么像是中了合欢散那般难受?可是在沈墟的云宫中又有谁能给她下药,谁敢给她下药?
她好难受,好想……
锦被吓的双腿紧紧交叠,难受的蹭来蹭去。
小朱雀听到异动,捧着扶摇给她的万能小灵药,匆忙递到了芙玉面前,
“主人,你吃些灵药,看看能不能好受些。”
芙玉从锦被中探出一只手来,那手纤白如玉,指尖却泛着异样的潮红,连指甲尖尖都透着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