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玉小心翼翼的摸着沈墟身上的伤口,
那些齿印和抓痕在他的胸肌上格外醒目,深深浅浅的红交错着,有些只是些齿印,有些指甲的划伤还微微肿着,周围晕着一圈淡淡的红。
“你的伤真的不用管吗?”
“宝宝身上的灵药还挺管用的,上次我手给划伤了,摸了药膏很快就好了,要不要让她把灵药拿来给你也抹一点?”
沈墟:“这算什么伤,不用小题大做。”
芙玉的目光又落回那些痕迹上,越看越觉得扎眼。
“你一直挂着彩,我心里难受。”
说着她便要挣起身来召小朱雀进来。
可她刚一动,沈墟的手臂便箍住了她的腰,力道不大却压着她的身子纹丝不动。
她扭了扭腰,挣扎了两下没挣开,只好抬头嗔他:
“你先让开,别压着伤口了。”
沈墟:“我没事。”
芙玉:“你不疼吗?”
沈墟似轻叹般叹道,“不疼。”
芙玉这才觉沈墟的身体又烫又硬,
昨夜她神志不清,只顾着自己舒服,手脚并用地缠着他撒泼胡闹,可他却一直忍着,一次都没真正要她。
她昏睡过去之后,他大约也只是抱着她躺了一夜,身上的火气半点没消。
芙玉知道他是因为自己才这样的,
红着脸说道,“我……要不要帮帮你?”
沈墟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轻轻搁在她顶,叹息道:
“你乖乖让我抱一会儿,就抱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芙玉不敢乱动,她老老实实地趴在他怀里,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,
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。
再睁开眼时,已经是午后,
她翻了个身,看见小朱雀正安安静静地守在床幔外面,手里捧着一只玉盘,盘里盛着几碟精致的小点心和一盏温着的红糖牛乳。
见她醒了,小朱雀眼睛一亮凑过来,
“主人您醒啦?仙尊吩咐了不许吵您,我都等了好久了。”
“他人呢?”
小朱雀:“方才有人过来请仙尊过去。说是仙尊的家里人求见。”
芙玉:“沈墟的家人?”
当年沈家一夜之间嫡系全灭,旁支也散了大半,正经姓沈的活着的没几个,沈清羽是沈墟同族兄长那一脉传下来的后辈,算来算去,倒是血缘最近的一个了。
“沈清羽?”
芙玉眨眨眼,端起红糖牛乳抿了一口,甜丝丝的红糖奶香味在唇边化开。
小朱雀点点头,
“听闻拍卖会那晚,宝荣阁糟了窃贼,盗走了不少还没卖掉的宝贝,其中就包括了仙尊放在宝荣阁拍卖的一件宝贝。听说是什么很厉害的神阶法器。”
芙玉一口牛乳差点呛进嗓子眼里,
“谁这么大胆子,敢在沈墟眼皮子地下动手?”
她虽然知道灵寰界的修士不乏胆大妄为之辈,可敢直接偷到沈墟头上去的,这还真是头一个。要么是蠢得不知道自己偷了谁的东西,要么就是真有通天的本事。
她放下牛乳盏,心念转了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