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小的之前给的解药不好用吗?”
尚珩再次被沈墟召到了云宫之中,
每天都被仙尊亲自召唤,搞得同僚都以为她现在成了仙尊跟前的红人。
只有她才知道,她这是捅了多大的篓子。
这倾城露作的时候,就算是在睡梦之中,也没办法控制自己。
此刻,芙玉又钻进了沈墟的衣袍里,整个人像一团滚烫的软玉嵌在他怀中,不安分地蹭着、拱着,嘴里含混地呢喃
沈墟背脊绷得笔直,脖颈上的青筋隐隐浮现。他一手虚虚拢着她的肩,另一手攥着身下的锦褥,指节泛白。
“你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静心决、清心决已经对他不管用了,
他怕的不是芙玉对她做了什么,他怕的是自己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。
尚珩跪在屏风外头,两只狐耳耷拉着,面红耳赤地听完了里间那些让人心跳加的声响,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叠一层地冒出来。
既然不能给解药,自然是有仙尊的原因。
仙尊要做什么无需和她们这些下人解释。
就算尚珩看得明白,却绝不敢说破。
尚珩知道,自己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赶紧给这位三界至尊提供解决方案。
尚珩沉吟片刻,斟酌开口道,
“为今之计,只有再次让夫人进入幻境之中,只要在幻梦中和尊上行云雨之事,既不会影响本体,也可以暂时缓解倾城露的效果。”
沈墟,“那还等什么?我不是又给了你三件幻境法器?”
尚珩为难道,“这仙阶法器每一件都不一样,新得的三件法器,小的还没参悟出门道,
不过,小的听闻,蝶君那边的法器已经参悟的差不多了。”
·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冷宫荒芜的庭院里回响,惊起檐下一只栖身的寒鸦。
芙玉的巴掌落在对面少年阴郁的脸上,掌心火辣辣地疼,
她吃痛,眼中不由含了些泪。
面上却扯出一个骄纵而厌恶的笑,声音尖利又傲慢,
“你这个野杂种也配跟本公主住在一个宫殿里?看见你就烦,快滚开!”
原本还一脸不忿的少年,忽然沉默的不说话,
黄昏的树影挡住了他的神色,叫人看不真切,
芙玉等着他像往常一样跳起来回手,可等了半晌,他竟只是垂着眼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她顿觉感到无趣,用手帕一点点把手指擦干净,手帕轻飘飘落在男主眼前,
芙玉冷笑一声,用力踩上去,
“脏死了!你母妃跟异族私通才生下了你这么个杂种,我跟你可不一样,我是父皇的孩子!是大梁的公主!”
她等着他作。
从前在宫里,两人每次见面都要打一架,
一个娇蛮公主,一个天骄皇子,
二人身份尊贵,脾气也都很娇纵,谁也不服软,哪怕被罚跪祠堂抄书,也不会耽误他们两个打架。
可少年依旧沉默着不说话,眉眼微垂,背脊挺直,
苍白的脸上那道红痕渐渐浮起来,衬得他无端有了些血色,竟显出几分清隽来。
芙玉眸光微闪,拽起他的衣领,迫使他低头靠近,
故作的凶狠。
“你是哑巴吗?怎么被废了太子之位,连你这个人都成了废人了?”
“不做皇子了,你连还手都不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