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岁,敏加拉初涉朝堂,敏象在她身后,手持那金线绣凤的特敏,正欲为她更衣束。
隔着那层丝料,敏象用力按过她纤细的腰肢,又缓缓滑至她平坦的小腹,最后攀上那对丰腴柔软到乳房,时轻时重地揉弄起来。
她被他揉得浑身酥软,背对着他的圆臀便不由自主地往后凑,隔着衣料寻他那处粗硬之物,夹紧了臀缝轻轻厮磨。
“哥哥……痒……不要了……”她声音颤,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娇嗔。
敏象低低一笑,慢条斯理地替她拢好襟口,咬着她的耳朵低语:“真的不想要了?”
话音未落,那作恶的手果然离去。她只觉得一股莫大的空虚袭来,心中登时着了魔,反手握住他的手腕,死死压回自己胸前,带着他的手毫无章法地揉搓那两团乳肉: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他低笑道:“那是想要怎样?嗯?”
她只是摇头,杏眼迷离,只知夹紧双腿,用臀瓣去寻他那滚烫的根源。
“敏加拉,”他忽然箍紧了她的腰身,声音沉了几分,“我是谁?”
“哥哥……”她呢喃着。
“还有呢?”
她茫然地摇头,情欲已将她烧得神志不清,口中只反反复复央求着:“给我……给我,哥哥……”
他沉声追问:“告诉哥哥,要什么?”
“要……”她哭喘着扭动身子,“要哥哥……”
“乖,”他得了想要的答案,一把掀开她的裙摆,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,一手摸向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心,“想要什么,哥哥都给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猛地一挺腰身。
那怒张的玉茎分开娇嫩的花唇,破开层峦迭嶂的湿热媚肉,直抵花心深处。
“啊——!”两人同时出一声低低的喟叹。她被他抵在宫墙上,压低了腰身,分开了腿。
他不再言语,只扶着那香滑的臀肉,狠狠地撞进去,顶开那紧致的宫口,酸胀与饱胀混杂着灭顶的快感袭来。
“不要……哥哥……太深了……”她仰着头,喉间溢出破碎的哭腔。
他闻言,竟当真猛地抽出,只留那滚烫的顶端堪堪抵在入口,毫不停留地便要离去。
那蚀骨的空虚瞬间席卷全身,她被他弄得不上不下,急得几乎要哭出来,本能地扭着腰去追他:“还要……我还要……”
他又重重地没入,直捣花心:“你要记住,你‘不要’我,我们便一起去死。”
她早已迷失在快感里,哪里还记得反驳,只能搂紧他的脖颈,任凭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,直捣子宫。
他将她往怀里一带,两人便这样紧紧相连着,帐幔翻飞间,只听得那淫靡的水声与喘息交织,直到宫人催促,那件宽大的朝服,才算真正穿好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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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内烛火昏黄,奏折堆迭如山,朱笔搁在砚台边,墨迹半干。
敏加拉眉心微蹙坐在案前,按着一本未批完的折子。
敏象便跪在她脚边,不言不语,只将她的玉足轻轻拢入掌心,隔着罗袜缓缓摩挲。
她动了动,想抽回来,他却握得更紧了些,将那两只纤足并在一处,隔着衣料抵上自己胯间已微微隆起的物事,上下缓缓顶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