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检的结果是,一剑毙命,没有打斗的痕迹,也就是说,他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。”
“偷袭?这也不可能啊,你也知道,武学到了我们这个境界,若不是在与强敌鏖战时被牵扯了精力的话,偷袭根本没用。”
“剑是从正面刺入的,看上去不像是偷袭,根据推断,陆危楼应该是和对方对了一招,不敌,然后就死了。”
“一剑杀死陆危楼,难道是吕纯阳出山了?”
无名把他那张木头脸正对卢延鹤,也不接话,表达他无语的态度。
卢延鹤也有点尴尬,转移话题道。“那你有查到凶手是谁吗?”
无名摇了摇头。“没有查到,但根据明教中的消息来看,对方打的是我们九天的名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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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,九天?我们之中,有人能一招杀死陆危楼?拓跋思南去了都做不到。”
“拓跋思南或许能做到,但他只会正大光明的动手。”
无名面具下沙哑的声音,透露出了一丝不自信。
“情报显示,对方是带着面具去的,你应该知道,九天中只有我带着面具。
我在想,是不是我们的所作所为,也一直都在别人的计划里,就像伊玛目一直在我们的棋盘上一样。”
“这!”卢延鹤也有点不确定了。
他们这边,无名才把赵家的情报偷偷提供给伊玛目,想借刀杀人。
结果一转头,就有人以无名的形象,杀死了他们计划中最重要的陆危楼和伊玛目,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在一起啊。
如果自己的行动也一直在别人的眼中,那他们不是和伊玛目一样可笑?
卢延鹤顿时脸色一冷。“查,有这样的武功,对方不可能岌岌无名,他两次出手,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的。”
无名的语气有些不太好。“很难查,对方唯一留下的痕迹,就只有陆危楼身上那一剑,只要他不继续出手,就没法查。”
“他能忍住不出手?”
“你这样的武功,也不曾真正的出过手,如果他真的有所谋划,那接下来肯定是不会再出手了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。”
“就目前来说,我们就只有去问问钧天君了,作为九天里的唯二智囊,他应该有办法。
身为盟友,我们帮他除掉了李策,他也总得给我们些回报吧。”
卢延鹤点了点头。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——
长安,驿站
常笙把最后一本看完武典往旁边的箱子中一扔,随后挥掌吹灭油灯,躺在床上。
从敦煌一路到长安,他将武典和祆教的武学都细细的拆解了一遍,融入到自己的武学中。
祆教的武学还算正常,这毕竟是伊玛目给祆教的弟子们准备的,没在里边留什么后手。
至于武典嘛,那玩意真是太坑了。
其中所有武学,不是这里缺一点,就是那里多一点,若不是对这些武学极其了解,或者像常笙一样将他们拆个稀碎的话,根本看不出来。
真要练了,倒也提战力,但会留下一些不易察觉的破绽。
如果修炼者没有察觉到破绽并弥补上,又没有重新创造一套武功的能力,那遇到实力差距不大,但知晓破绽的人,就只能够等死。
就像常笙坑死萧远山一样。
很明显,伊玛目就是被这些留下破绽的人,所选中的倒霉蛋。
不过伊玛目倒霉和常笙没什么关系,常笙他现在在考虑的是,如何把自己即将堆成石山代码的内功心法,进行一次全面的更新替换。
就在常笙思考着,到底要从哪里入手的时候,走廊突然传来几个人轻微的脚步声,并停在了常笙门外。
【太好了,终于来了。】
为了让自己现在的身份合法消失,常笙这几天一直去各个权贵子弟聚集的风月场所,‘醉酒后不小心’说出自己有好宝贝的消息。
等到这些权贵子弟上门要的时候,常笙先是给他们一种这东西你出不起价的眼神,然后就溜走。
很多人一见常笙这个眼神,顿时就怒了,当场放话无论如何也要拿到常笙手上的东西。
而他们那些小厮,为了达成自己主子的目的,自然无所不用其极。
于是,就有了今夜之事。
常笙按照自己的准备,把床下一个穿得一模一样,而且睡得很死的男人拉了出来,并将他放到了床上。
然后,常笙轻轻将一个酒坛倒在地上,把提前准备好的一个箱子放在桌子上。
最后,常笙用匕捅入那个睡死的男人胸口,丢了把火在酒上,提起自己东西,跳窗跑路。
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