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呜…!”
&esp;&esp;他刚抬到半途,就被后脑勺上那只手扣着,重新用力压了回去。
&esp;&esp;一出一进太过猝不及防,产屋敷月彦连需要呼吸才能顺从做出的呛咳都无法实现,只能胸膛闷闷震动着,好半晌才艰难吐出一声咳喘来。
&esp;&esp;混账神官,发的什么疯!
&esp;&esp;产屋敷月彦用手推他,整个人不满到极点。
&esp;&esp;可被对方折磨到感官混乱的身体违反常理,愈加兴奋的颤抖着,像猫咪高高翘起了它的尾巴。
&esp;&esp;“我改变主意了,你今天禁止去参加朝议。”
&esp;&esp;羽原雅之的手掌仍然重重压在产屋敷月彦的头上不让他抬起,口吻却极尽温柔亲昵,“我会好好陪着你的,月彦。”
&esp;&esp;产屋敷月彦被迫继续低着脑袋,发出闷闷的几声咒骂。
&esp;&esp;难得能让他白天出门的日子被禁止出门,用混账都不足以形容万分之一的可恨神官!
&esp;&esp;就算真的占卜到凶又怎么样,别说神明什么的根本不存在,他拥有这副无限接近完美的身体,难道还会担心遇到危险吗!
&esp;&esp;什么,说羽原雅之都自诩天照大神后裔了,为什么还说神明不存在?
&esp;&esp;哈,那个所谓的天照大神要是真的还存在于世,会容许看见她后裔天天做这些只管他自己快活的事!?
&esp;&esp;产屋敷月彦拒绝承认他的身体同样在逐渐沦陷。
&esp;&esp;只需要对方的一次触摸,就足够愉悦到战栗,愿意为了食与欲而伏下身来,服从那些吐出口的指令。
&esp;&esp;“不准吞下去。”
&esp;&esp;例如此刻,从上方传来的内容逐字逐句,不容置喙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……”
&esp;&esp;咕噜。
&esp;&esp;饿到极限的胃部在绞紧,发出痛苦的渴求。
&esp;&esp;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无需理会那个变态控制狂的要求,生来高高在上的他本就是想做什么便可以做什么,那些所谓的惩罚与奖励都只是对方用来驯服他的手段之一。
&esp;&esp;他怎么可能听从区区一个低贱神官的指令?
&esp;&esp;那家伙以为他是谁?
&esp;&esp;产屋敷月彦的脑海里翻来覆去,不过瞬息便将他骂了无数遍。
&esp;&esp;然而。
&esp;&esp;当头顶的手掌移开,允许产屋敷月彦抬起头时。
&esp;&esp;率先朝上方瞪过来的目光依旧是可怖的,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。
&esp;&esp;但当他真正朝羽原雅之仰起时,那半张着的口中只能看见一点殷红的舌尖,仿若搁浅在沙滩与海浪的边缘,在阳光下透出带着点透明细腻的乳白色。
&esp;&esp;即使身体因强行克制与忍耐而微微颤抖,跪姿却依然很稳定,没有半分动摇。
&esp;&esp;就像一位在接受效忠对象检阅的……家臣,武士,或者更低一些的身份。
&esp;&esp;羽原雅之为这一幕而欣然弯起唇角。
&esp;&esp;“做得很好哦,月彦。”
&esp;&esp;他将手掌贴在产屋敷月彦那张漂亮的侧脸上,赞许的慢慢抚摸。
&esp;&esp;“不愧是我爱上的妻子。”
&esp;&esp;得到许可,产屋敷月彦才终于抿紧嘴,面无表情的吞下那些东西。
&esp;&esp;顺带又瞪了羽原雅之一眼,仿佛是对刚才那句亲昵爱语的回应。
&esp;&esp;一看就知道刚才咽下的不止口中的食物,还有满肚子的怨气。
&esp;&esp;而神清气爽的羽原雅之早就习惯了这位鬼王的口是心非,将他从榻榻米上拉起来。
&esp;&esp;刚才占卜产屋敷月彦今日出门去朝议的结果确实是凶——虽然不清楚这个“凶”应验在哪里,但显然是在警醒他。
&esp;&esp;鉴于刚才的占卜结果,羽原雅之去书案那写了封信笺,表明产屋敷月彦今日不宜出门,封好后交给云助,让他找人送到摄公那里去。
&esp;&esp;被禁止参加朝议了也没办法,产屋敷月彦懒得理他还去走什么流程,随便找了本书打发时间。
&esp;&esp;至于在刚才动作中弄乱的官服,乱就乱了吧,他就算现在整理好,要不了多久还是会被那家伙扯开。
&esp;&esp;产屋敷月彦半倚靠着角落那根梁柱,任由那个混账神官进进出出的忙碌。
&esp;&esp;他伪善得很,还会打着神明永远悲天悯人的旗号,去为那些下人医治疾病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