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羽原雅之回道,“即使现在收手,也有可能到了夙愿实现的时候,他会为了摆脱我的控制,选择杀死我。”
&esp;&esp;沉默片刻,继国缘一主动开口,“我想救下炭吉的后代。你来找我,肯定是有办法能做到这点,对不对。”
&esp;&esp;“——当然。”
&esp;&esp;能量耗尽前,小纸人发出一点点叹息般的低笑声,“能威胁到他性命的人不多,除我以外,唯独你一人被他畏惧。”
&esp;&esp;“我有个办法,能让你在不变成鬼的情况下,活到三百年后。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你是否愿意,在死后成为我的神器?”
&esp;&esp;…………
&esp;&esp;早在黑死牟花费许多时间找到灶门一家之前,羽原雅之就预判到这点,并与继国缘一达成协议。
&esp;&esp;没想到继国缘一竟然不受斑纹诅咒的影响,顺顺利利的活过了25岁。
&esp;&esp;如果被无惨知道这回事,大概能气得七窍生烟。
&esp;&esp;而如果无惨还知道,早在他想让羽原雅之不去收服死去的继国缘一成为神器前,羽原雅之就已经知道继国缘一不会死在25岁、因此本来就没有必要这时候去收服他时,可能会暴怒到把整个町屋都掀翻。
&esp;&esp;没错,羽原雅之就是故意瞒着不透露这点,趁机享受无惨难得的主动示好。
&esp;&esp;不过嘛,要隐瞒也是无惨先开始的,谁让他又打算背着他做坏事?
&esp;&esp;羽原雅之的心情很好。
&esp;&esp;鬼舞辻无惨相对就没那么高兴了。
&esp;&esp;他都懒得捋平身上这件皱出许多凌乱褶皱的和服,整个人懒洋洋半趴在神社本殿的地板上,脑袋枕着屈起的小臂,闭目养神。
&esp;&esp;红绳依然束缚着他的行动,鬼舞辻无惨被折腾得够呛。
&esp;&esp;当身体上的愉悦反复抵达顶峰后,剩下的就是无法在精神上轻易褪去的漫长余韵,以及肌肉时不时便痉挛片刻的生理反射了。
&esp;&esp;他的衣裳湿透得厉害,此刻双腿交叠,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滑腻与湿黏的触感。
&esp;&esp;太过清晰的提醒着他,刚才究竟发生了多么……靡乱的行为。
&esp;&esp;鬼舞辻无惨的脸默默黑了一些,将脑袋偏到背对那个变态神官的方向,继续慢慢歇息。
&esp;&esp;神舆巡游早就结束了,油灯被重新点亮,人群也尽数散去。
&esp;&esp;但鬼舞辻无惨不想承认,当他们推开本殿的那一瞬间,他的身体反应究竟有多激烈。
&esp;&esp;就好像回到了那个他当天皇的梦魇里,他被要求面朝殿门跪着、眼睁睁与那些人对视上的时刻。
&esp;&esp;等到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彻底崩溃,失控,直至有气无力低垂着脑袋,听着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轻微响动时。
&esp;&esp;他才发觉羽原雅之从身后揽住了自己的腰腹,笑着问是不是忘记了还有结界这个东西,果然你更希望被他们看见吧?竟然兴奋成了这样。
&esp;&esp;鬼舞辻无惨的一只手臂被他握着往后,拉住了险些往前彻底栽倒的上半身。
&esp;&esp;听到这样的花,他也只是幅度很小地动了下,依然在艰难喘息着,没有给出回应。
&esp;&esp;他今夜受到的刺激太多,纵然身体能恢复,精神也已经被折腾得快要抵达极限。
&esp;&esp;然而紧接着,那张漂亮的、湿漉漉的脸被羽原雅之用另一只空着的手钳住,抬起,如同对待珍宝般亲昵抚摸,又用指尖勾住那根重新绕过脖颈的红绳。
&esp;&esp;你这样真可爱啊,无惨。
&esp;&esp;我再帮帮你吧。
&esp;&esp;在呜咽着说已经够了的喘息里,对方这么说道,嗓音温柔而专情。
&esp;&esp;……再往后发生的事情,鬼舞辻无惨不太愿意回忆了。
&esp;&esp;总而言之,这家伙的恶劣行径永远都是那么变态,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折腾人。
&esp;&esp;至于他自己痛快爽过后、眼下不得不操纵数个式神,去清理残留的满地狼藉这件事……活该。
&esp;&esp;鬼舞辻无惨又眯了一会儿,直到身旁窸窸窣窣的动静结束,脚步声也停在他身边。
&esp;&esp;“可以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对方笑着喊他,而后者有点不情不愿睁开眼,起身的动作十分缓慢,甚至透出几分鬼王不该有的迟钝。
&esp;&esp;变态神官,非要等回到家才愿意彻底解开他身上的绳子!
&esp;&esp;原本整齐的发髻早就乱了,鬼舞辻无惨也懒得再梳起,直接让它披散在肩头。
&esp;&esp;这次,他格外主动地伸出手,毫不客气挽住羽原雅之的胳膊,让自己走路能借些力,不被红绳磨得太厉害。
&esp;&esp;吃得餍足的羽原雅之笑了下,纵容对方这点无伤大雅的偷懒行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