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作为游戏钦定的反派boss,他确实当得很合格,简直是天生的恶人。
&esp;&esp;反而在“妻子”与“爱人”这方面,鬼舞辻无惨是如此糟糕,任谁也说不出他除了那张脸以外还有什么优点。
&esp;&esp;——但正是这点绝不服软、永远极度自我的人格底色,也构成了他独有的魅力之一。
&esp;&esp;羽原雅之很喜欢看见这样的无惨被迫向他低头、又还要用羞恼或挑衅的眼神瞪着他的模样,真叫人心动极了。
&esp;&esp;因此,他确实没有再制造出第二只始祖鬼的打算。
&esp;&esp;否则,至少继国缘一就是比无惨更适合当鬼王的存在——又强又不用担心阳光会成为弱点,心性也无比坚定。
&esp;&esp;但他不是那个从虚弱躺在床上时,就敢咬牙切齿瞪自己的产屋敷月彦。
&esp;&esp;也不是每次看似被彻底压制时、只要获得一点可能性就想尝试杀死他的鬼舞辻无惨。
&esp;&esp;真可爱啊。
&esp;&esp;羽原雅之的唇角浮现出微微的笑意。
&esp;&esp;“你想获得这份力量,只能接受无惨的血,由他将你变成鬼,也将始终听命于他。”
&esp;&esp;对着这个青年教祖,羽原雅之将话说得毫无回旋的余地,甚至堵死了以后的可能性。
&esp;&esp;作为被羽原雅之制造出的鬼,无惨是第一个,也永远会是最后一个。
&esp;&esp;“如果没别的事情,你可以先出去了。”
&esp;&esp;不再去管对方开始委委屈屈的反应,羽原雅之示意他没事就快点离开这里,回避一下。
&esp;&esp;“……欸,可这里是我的房间耶?”
&esp;&esp;眨巴眨巴眼睛,白橡发色的青年指着自己,完全没想到羽原雅之不仅拒绝了他的请求,还要把他撵出自己的房间。
&esp;&esp;好过分!
&esp;&esp;“我现在要用。”
&esp;&esp;羽原雅之对他的控诉完全不为所动,毫不客气地将人赶了出去。
&esp;&esp;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,他可不希望有第三个人一直待在这里干扰。
&esp;&esp;这才是羽原雅之特意先离开一趟结界的缘由。
&esp;&esp;等他好像回到自己家那般关上房间的障子门,重新回到结界里时。
&esp;&esp;鬼舞辻无惨依然维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,动也不动。
&esp;&esp;经过这段时间,他的气息已经彻底平稳,身体也不再颤抖。
&esp;&esp;如果不是姿势不对,羽原雅之都要以为他已经在休息。
&esp;&esp;只不过,当他再靠近两步时,鬼舞辻无惨也抬起了脑袋,看向他的眉眼皆高高扬起,似一只正神气活现的恶猫。
&esp;&esp;“你以为你刚才那样说,我就不会想杀你吗?”
&esp;&esp;羽原雅之“哦?”了声,在他身边坐下。
&esp;&esp;“你以后会继续尝试杀死我吗?我还以为你终于吃够了教训。”
&esp;&esp;听到这句话,那双梅红色的鬼瞳转动,先是朝旁边扫了意味不明的一圈,才又转回来,与向来热衷折腾他的混账神官对上视线。
&esp;&esp;紧接着,竖瞳微微眯起,朝人发出了一个强烈的挑衅信号。
&esp;&esp;“是啊没错,我永远都会尝试杀死你。”
&esp;&esp;在那只朝他再度伸来的手中,被动承受的鬼舞辻无惨仰起脑袋,克制喘息着。
&esp;&esp;再开口时的吐字被压出沉沉的重音,唇角却弯起冰冷的、残酷的弧度。
&esp;&esp;“这就是我的【爱】。”
&esp;&esp;…………
&esp;&esp;直到后半夜,等到快要打瞌睡的教祖,才终于拿回了自己房间的使用权。
&esp;&esp;当他再见到鬼舞辻无惨时,后者已经穿戴整齐,神情也恢复正常,看不出任何暧昧过的痕迹。
&esp;&esp;过来时的那身衣服早就被毁尸灭迹了,现在穿在身上的这套是他自己变幻出来的,与那件一模一样。
&esp;&esp;羽原雅之也是头一次发现,原来无惨还能给自己变出合身的衣服穿。
&esp;&esp;当然,也很有可能是被他随时随地就会发难的习惯给逼出来的新技能。
&esp;&esp;迎上羽原雅之半惊叹半新奇的目光,终于能站起身的鬼舞辻无惨喘匀气息,毫不客气瞪过来一眼。
&esp;&esp;他向来是不肯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的。
&esp;&esp;而面对再次请求将他变成鬼的这家伙,鬼舞辻无惨冷冰冰注视人许久,才在一声铃铛轻响中,抬起了手。
&esp;&esp;尖锐的五指直径插入发顶,在不断涌出鲜血的剧烈痛楚中,他向对方体内灌注了足够分量的鬼血。
&esp;&esp;毕竟,从记忆里来看,这家伙的天赋很强,化鬼后拥有的血鬼术非常特殊,对他也很忠心。
&esp;&esp;与黑死牟花了三天才转化成鬼不同,这具身体完全没有锻炼剑术的痕迹,被鬼血改造的过程非常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