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瓦利安的人安慰人的方式都出现问题了吧?按照正常思维来说的话,这会儿不是应该讲着什么放宽心、不要怕、拼尽全力就好之类的话吗?
&esp;&esp;什么叫做他连爸爸一起打qaq他真的可以直接打吗?
&esp;&esp;沢田纲吉已经忍不住要吐槽了,但他突然又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&esp;&esp;当初从十年后的世界回到十年前时,他们在禅院家待过一段时间。虽然听到的情报不多,但大概的意思就是当初真绯为了统一家族,不仅叔叔辈的打了,爷爷奶奶辈的也打了……
&esp;&esp;至于xanx……
&esp;&esp;他是个亲爹都照打不误的家伙。
&esp;&esp;所以,瓦利安的人,是真没觉得对爸爸出手是什么大问题啊!!
&esp;&esp;沢田纲吉捂着脑袋,内心尖叫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你在震惊什么?”我捏住手中的扇子,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,歪头看着他,“可乐尼洛是reborn解除诅咒上的竞争对手,拉尔是你的浇灌,家光是你爸爸,可这些人都会成为胜利的绊脚石。既然是绊脚石,直接出手就好了,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?”
&esp;&esp;“哪里简单了啊!”
&esp;&esp;“哪里不简单?”我奇怪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可、可他是……”
&esp;&esp;“家光站在你对立面,遇到的时候你不出手他就会拿枪指着你。afia和社会就是这样,你不打他、他就打你,和血缘又什么关系?”
&esp;&esp;沢田纲吉嘴唇抖了好几下,头脑风暴了许久后,竟然找不到她话语里的薄弱点。在知道对方十分难缠后,他发出了绝望的哀嚎。
&esp;&esp;“reborn!你倒是说说话啊qaq!”
&esp;&esp;救救孩子吧。
&esp;&esp;reborn翘着腿坐在我对侧的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个小巧的咖啡杯,听见我们的对话也只是微微抿了一口咖啡,才慢慢地抬起头。
&esp;&esp;他眨了眨眼睛,看着满脸求救的弟子,用无辜地语气说:“我觉得真绯说得对。”
&esp;&esp;“reborn!”
&esp;&esp;你怎么也这样?
&esp;&esp;这个询问刚想问出来,沢田纲吉又意识到reborn本身思维就和正常人不同。
&esp;&esp;reborn:“家光那个人我早就想打一顿了,就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吧。”
&esp;&esp;“诶?!”
&esp;&esp;为什么啊qaq
&esp;&esp;“抛妻弃子这么多年,不太像个意大利男人。”reborn说完后,意味深长地看了xanx一眼,“你觉得呢,xanx?”
&esp;&esp;坚信自己是传统意大利好男人的xanx当即冷笑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哼。”
&esp;&esp;看着吧。
&esp;&esp;他才不会做这种蠢事!
&esp;&esp;“抛弃妻子吗?”我用扇子捂住了嘴巴,惊讶的呼了一声,“原来如此,和意大利人结婚还有这种风险?”
&esp;&esp;“voi!!真绯,不要把所有意大利男人都代入家光!”
&esp;&esp;斯库瓦罗反驳道:“家光是意日混血!”
&esp;&esp;意思就是,他不算传统意大利男人,别往他们身上贴黑标签。
&esp;&esp;“到底在争论什么啊!!”
&esp;&esp;沢田纲吉的惨叫回荡在会议室,“一会儿功夫我爸爸已经成为大boss了吗!”
&esp;&esp;别以为他没感觉到啊!
&esp;&esp;就这短短几句话的功夫,他爸爸身上已经吸满仇恨值了啊!
&esp;&esp;他原本对于对战沢田家光的事情还有些顾虑,但听到一圈非正常人的发言后,自己就像是被洗脑了一样,整个人也跟着恍惚了起来。
&esp;&esp;直到他真的在战场面对沢田家光的时候,那种被瓦利安人洗脑的后劲儿还没有缓过来。
&esp;&esp;不知不觉当中,他已经自动带上了手套并送上了零地点突破改的大套餐。
&esp;&esp;沢田纲吉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&esp;&esp;看着被死气冰封的沢田家光,沢田纲吉顶着面瘫脸在心里一阵尖叫。
&esp;&esp;不要啊!!!!
&esp;&esp;他不是这个意思啊爸爸!!
&esp;&esp;赢了战斗、他会输掉爸爸吗qaq!
&esp;&esp;可事实上,沢田纲吉又低估了afia之间的信念感。他的那个被冰封的爹在解除零地点突破后,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拍着他的肩膀说着什么长大了。
&esp;&esp;……不是,世界的病人又多了一个吗?
&esp;&esp;可他不希望这个人是自己的爸爸啊!!
&esp;&esp;没等他吐槽为什么战场上会出现戴礼帽的reborn的朋友、爸爸为什么如此诡异,场下就传来了斯库瓦罗的吼叫声。
&esp;&esp;“voi!!!可乐尼洛,赶紧下来,不要在上面躲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