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哎呀,完了呀。
&esp;&esp;菱川遥小小吸气,这可能真的是,杀人计划。
&esp;&esp;安东渝想要和市桥悦人共处一室,根本不是为了告白,而是为了复仇。
&esp;&esp;他已经无暇顾及直播间上飞速滚动的弹幕,尝试让安东渝先镇定下来。
&esp;&esp;他用依旧从容的腔调在麦克风中说话:“安东先生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&esp;&esp;“请先冷静下来。”
&esp;&esp;安东渝根本冷静不了,因为市桥悦人毫无悔改之心。
&esp;&esp;大腹便便的男人根本意识不到,老朋友是来取他性命的死神!
&esp;&esp;安东渝双手握紧:“我的妻子,就在那场火灾中丧生。”
&esp;&esp;酒井已经控制不住直播间的局面。
&esp;&esp;【woc,画风不对劲吧,这真的是告白委托吗?】
&esp;&esp;【主播呢?赶紧控制一下啊!两人不会是要打起来吧!】
&esp;&esp;【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……五年前的火灾,有人查到吗?】
&esp;&esp;【查到了,罪魁祸首至今不明,当年死了很多人。】
&esp;&esp;安东渝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枪,对准吓尿的市桥悦人。
&esp;&esp;菱川遥赶紧在耳麦中厉声:“停下!你想被抓个现行吗!”
&esp;&esp;这句话终于引起安东渝的顾虑,他的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,勉强没有按下。
&esp;&esp;“我该怎么做?”安东渝深吸一口气,“专家。”
&esp;&esp;专家?
&esp;&esp;菱川遥假装没听到这个称呼,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稳住随时可能杀人的安东渝。
&esp;&esp;虽然……那把枪是自己准备的,里面没有子弹。
&esp;&esp;但要是里面的东西真的被射出来,那就丢脸丢到太平洋了。
&esp;&esp;唉,都怪自己,当时非要掺入个人想法。
&esp;&esp;“你觉得,直接杀了他,会让你甘心吗?”菱川遥又恢复了全局在握的语气,循循诱导,“不觉得太便宜他了吗?”
&esp;&esp;安东渝:“你不会想说,直接杀了他太便宜,让他接受法律制裁更好吧?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&esp;&esp;“而且您作为我请来的专家,怎么会在这时劝我住手!你的专业性呢!”安东渝质疑道。
&esp;&esp;菱川遥被触发了关键词,啧了一声。
&esp;&esp;居然敢质疑自己的专业性??
&esp;&esp;在对面的酒井眼里,菱川遥就仿佛突然被什么附体了,缓缓坐直上半身。
&esp;&esp;他嘴角蓦地露出一抹笑,像是在怜悯与嘲讽。
&esp;&esp;“你误会我了。”菱川遥轻快道:“我只是想确认我的客户能选择最有性价比的方案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的妻子在大火中被烧死,她在死前皮肤和脂肪在火焰中被烧焦,肺部吸入大量高温气体,这段惨烈的过程持续15分钟左右。”
&esp;&esp;“在她死前最后10分钟,她的大脑仍然能保持清醒,感受到自己体内血液耗尽,皮肉被油脂炸开。”
&esp;&esp;“而市桥悦人?他只会在你的子弹下,感受几秒钟的痛苦而已。”
&esp;&esp;安东渝被说动了,他的手微微颤抖,表情越发痛苦。
&esp;&esp;“你确定,只让他几秒钟之内就解脱吗?”菱川遥询问。
&esp;&esp;安东渝突然扑了上去,一拳把市桥悦人打晕在地。
&esp;&esp;“专家。您告诉我,我可以怎么做?”安东渝声音中满是狂热。
&esp;&esp;“真乖。”菱川遥满意道。
&esp;&esp;他朝着已经愣住的酒井伸出手,按住他面前的直播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