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欢抬头和人说话。
乔涵之知道这条规矩,却没像以往蹲下或者跪着——他抬脚跨过楚虞的双腿,弯腰,手掌撑在他身后的沙发靠垫上。
眼前的阳光被遮挡,还带着几分酒气,楚虞眉心一皱。
乔涵之的视线从他浮现不悦的脸向下游移,滑过香槟色丝绸睡衣的领口,幽深笔直的锁骨和隐约的胸脯轮廓。长腿交叠,连膝盖处的皮肤都泛着美丽的粉。
真骚真贱。
穿成这样私会别的男人。
他现在就应该在家里专心备婚,挑选衣服和首饰,打扮得漂漂亮亮嫁给他。
而不是勾三搭四。管这些闲事。
乔涵之恶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“嘶……你又发什么疯?”
楚虞一时没反应过来,热红茶撒了大半在沙发上,还有小半落在身上,疼得他直接给了乔涵之一巴掌。
脸颊火辣辣的,竟然还有点爽。
乔涵之眼底的狂热涌动,扯下领带将楚虞的两只手捆了起来,用尽蛮力往他身上压。
不让这骚表子长点教训,他还以为以后能继续肆无忌惮地给他戴绿帽。
他腾出一只手掐楚虞的脸,让男人浮现着错愕的脸在自己的掌心扭曲变形。保养没白做,这么大年纪了依然柔软细腻,捏起来特别爽。
他在惊讶什么?
他是他的老婆,再美丽再矜贵都是为了取悦他,自己给他的楚氏赚了那么多钱,摸摸他的脸怎么了。
脖子细细长长的,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断,乔涵之按压掌心的喉咙,直让楚虞的脸和颈子充血憋红,长眉紧紧蹙起。
越痛苦他越觉得亢奋,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宣泄仇恨。
“我的……你是我的……”
乔涵之不知所云地呓语,膝盖感受到丰腴柔软,他脸色更加阴暗——以前不是这样的,一定是这几个月被那个死小子抱来抱去养出来的。
这么不喜欢走路,那就永远别走了。
以后就只能被他锁在家里,床上,全心全意地做他的妻子。
看到白皙腿上被热茶烫出来的红痕,乔涵之鬣狗般张嘴,狠狠咬住——
砰。脑门遭受重击。
他一阵头晕目眩,后脑紧接着传来更剧烈的闷痛,他晕倒在了木地板上。
楚虞扯下手腕间的领带,扔到一边,向后靠进圆形沙发。
双眸疲惫地阖上。
没过多久,乔涵之醒了过来。
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,他的脸色登时从醉后的酡红转为煞白,膝行两步跪在楚虞腿边,狠狠给了自己几个耳光。
“楚总……我,我喝多了……对不起。”
【喝醉是家暴的理由吗?呸!】旁观了一切的蠢蜘蛛义愤填膺。
似乎也知道解释的语言很苍白,乔涵之沉寂了下来,垂下头颅低声问:
“您还愿意和我结婚吗。”
楚虞睁开眼眸,注视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。
他养了好几年的鱼儿仰头露出水面,呼吸阵雨前稀薄的氧气。
过了很久,乔涵之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。
“我怎么会把你教成这样。”
心尖被刺痛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