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!”浴室门碎裂开,飞溅的木渣铺了满地。
进了门,只看见简陶反坐在椅子上,露出一整面光洁的后背。
周澜目眦尽裂。
那一刻,简陶惊恐至极,令朝晨却神色如常,好像是在经历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。
他连手都没抖一下,继续自顾自地给简陶抹药。
还低声呵斥他:“别乱动!”
简陶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人看得好不心疼。
还好令朝晨穿着衣服,不然周澜能把浴室拆了。
周澜还没见过这么美的蝴蝶骨。
简陶肤色冷白,肩线利落流畅,有几道若隐若现的红痕斜斜落在骨缝间,非但没破坏美感,反倒添了几分艳色。
看到那些红痕,周澜的眼波敛了敛。
“怎么搞的?受伤了?”
已经被气得昏了头的他这才后知后觉。
令朝晨一双凤眸射出冷光:“自己看。”
周澜:“看什么?看你对他揩油吃豆腐?”
他喉结翻了翻,伸手就要去碰,被令朝晨抬肘撞开,动作稳得连手里的棉签都没晃一下:“离远点,药劲没散,碰了留印。”
周澜知道这种伤痕是被人施了高端的障眼法。
简陶的皮肤表面上看着没什么,内里却是差一点点伤了筋骨。
简陶拉了拉身上的浴巾,好看的眉眼皱皱着,他对着周澜说:“讨厌你,别看,羞死了。”
周澜吊儿郎当:“讨厌谁,讨厌我吗?那可不行,我就看。”
周澜吹了声口哨,刚要继续调笑两句,就撞上令朝晨冷下来的眼刀,才悻悻收了话,伸手把沾了木渣的地面踢了两下,漫不经心地吐槽:“这破门质量也太差了,我不过踹了一脚就散架。”
简陶耳尖更红了,等令朝晨把药涂完,立刻裹紧浴巾转过身,没好气地瞪他:“你踹门干什么?门都让你搞坏了?”
周澜挑眉往门框一靠,两手插兜笑得欠揍:“我不闯进来,哪能看着某些人暗渡陈仓?哦不对,是看某些人被欺负了都不吱声,等等,这伤到底哪来的?我出门的时候你还好好的。”
还好令朝晨涂药已经快到了尾声,他站起身向浴室门口走。
周澜被撞得退了半步,也不恼,只斜倚着破了洞的门框笑,眼尾勾着点若有似无的兴味:“行啊你令朝晨?”
令朝晨把棉棒丢进垃圾袋,抬眼怼周澜:“那不然呢,好像你这闯门炸毛的疯子。”
简陶把脸埋进臂弯里,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,闷声闷气催:“你们快别吵了。”
周澜看到令朝晨就来气,看到简陶忍着疼的模样心又立刻软了下来。
他抬脚踢了踢脚边碎裂的木屑,勾着唇往屋里走:“反正今天我总得弄明白,是谁把我的小朋友欺负成这样。”
临走之前他还猛捶了一下门框。
三个人都来到客厅的时候,周澜还想和令朝晨再掰扯几句,头顶上方忽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