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泠和柏宜青的吻绵柔清浅,唇齿相依过后,很快便分开。
腰上放着的灼热手掌存在感十足,在吻后,柏宜青将眼睛睁开。
她看着高她些的尤泠,见她眼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湿红,顿时有些无奈。
女人的声音轻柔,伸出手替她将眼角溢出的泪花擦拭过后,无奈轻问:“哭什么呢?”
“小哭包。”
尤泠吸了吸鼻子,鼻尖微粉。
她的声音也带着鼻音,对柏宜青低声开口道:“只是感觉,很不可思议。”
“我们结婚了,然后你还答应了我的告白。”
“姐姐,你会爱我多久?”
哪有人会在这种时候问这种话的?
柏宜青看着尤泠,伸出指尖戳她的额角。
“笨。”她评价。
在尤泠湿漉漉的、带着碎光的注视之下,柏宜青回答她的问题。
“尤泠,你爱我多久我就爱你多久。”
她说着这话,撑在桌面上的手轻轻点了点。
柏宜青说谎了,在尤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她的心里就有了答案。
对尤泠的爱从最开始生出后就很难止住。
如果非要说一个时间期限,柏宜青只能想到“永远”。
而尤泠在听见柏宜青的回答之后,眼睛亮了亮,眸光明润。
她抱住柏宜青,在她修长的颈脖上轻轻吻着,将唇上肉粉色的唇彩印在女人的颈项上。
她附耳,对柏宜青道:“柏宜青,我会爱你一辈子。”
“这辈子爱你,下辈子爱你,下下辈子还要爱你,你永远都没有办法摆脱我了。”想到一直都可以待在柏宜青的身边,尤泠身后无形的尾巴又开始洋洋得意地狂甩。
青年真诚喜悦、雀跃又情绪饱胀的声音落在耳边,让柏宜青的心头发软。
她也伸出手,将尤泠抱住,下巴抵着她的肩膀,嗅着从尤泠耳后散发的果香调香气,眼睛轻轻闭上。
过了一小会儿后,柏宜青轻声开口道:“尤泠,我骗你的,我会爱你一辈子。”
算了,尤泠说得那么真诚,她刚才的谎话就显得格外恶劣。
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呢,不过是甩开各种顾虑和担忧,和尤泠轰轰烈烈地爱一场。
至少在此情此景之下,她觉得心甘情愿。
柏宜青不知道她和尤泠的未来到底会是什么样的,但是此时此刻,她只想在两人共同汇成的爱潮中沉溺。
未来,她也会教尤泠怎么爱她,怎么一直爱她。
百丽酒店外的烟花足足放了五十二分钟。
在柏宜青和尤泠回到家的时候,还隐约可以看见一点焰火。
柏宜青不知道尤泠怎么联系的酒店,也不知道做这一切花了多少钱,此时此刻,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变得无法顾忌。
她被按在浴室湿润冰冷的瓷砖之上,仰头承受着尤泠落下来的带着炙热爱意与痴迷的吻。
身体在搅动情欲的热吻之下溃散,上身各处地方基本都被尤泠温热的手心摩挲而过,她的手像是带着电流,路过的每一处都有细微的酥麻从皮肤的接触面向四周流窜开。
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,柏宜青身体里的力气几乎都被抽离出来。
花洒淅淅沥沥地往下淋水,柏宜青的身体也早就泛滥。
像是久旱逢甘霖。
两人实在是太久没有做过了。
就连太过亲密的动作都没有维持多久的时间。
这段时间两人之间所有的克制自持都在今晚彻底反噬。
四溅的微弱火星在此时熊熊燃起,将两人围困其中,焦灼燥热蜂拥而上。
尤泠最后轻咬住柏宜青柔软的唇瓣,一手落在柏宜青的后腰,让她不至于因为无力滑到地上。
她听着耳边有些急促的喘息,最终有些依依不舍地将柏宜青的唇瓣放开。
两人的头发和身体早就被温水打湿,尤泠的视线从柏宜青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挪开,最终落在女人素白却仍旧精致动人的脸上。
她望向柏宜青的视线总是带着迷恋。
或深或浅,将柏宜青视作是她的神明。
似乎是意识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柏宜青缓缓将眼睛睁开。
看着面前人清瘦皎白的身体,视线从平直的锁骨到柔软的心口,再到线条流畅的小腹。
光是看着她,就得以让柏宜青在心理上得到极大的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