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了几分闷热的潮意:“先让妈咪舒服一次。”
要让柏宜青舒服实在太容易了。
几乎都不用出力气。
有时候几句话,能将柏宜青撩拨至此境地。
即使渴肤症痊愈,但柏宜青的身体仍旧柔软又敏感,容易对付的体质。
正如当下,尤泠不在的唇上舔了不五分钟,柏宜青的唇瓣艳红,轻微翕张。
腰线都微微绷直,如果个时候再轻轻揉揉的腰,尤泠少不了要被女人含着泪软软骂一顿。
轻轻阖了阖眼,见柏宜青此时的情态,也有些意动。
“老婆,待会儿一行吗?”
柏宜青地软软应下。
好一会儿去,身体只剩下丝丝缕缕的余韵,女人缓缓抬腿,勾住了尤泠的腰。
用气声道:“小宝,好了。”
尤泠塌下腰,便也将的唇贴了上去。
唇瓣辗转,研磨出兜不住的涎液。
尤泠后腰的腰窝因为出力,浅浅凹陷,显示出十足的存在感。
反柏宜青被亲得眼瞳微微涣散,瞳色都在一片湿漉漉的水意中变得浅了些,像晴空下的一片海。
尤泠的脸颊也逐渐染上绯色,眼周漫开一片湿红,纤长睫羽垂落之时,多了几分柔媚。
的气息凌乱,控制不住要去吻柏宜青,动作不自觉便比刚才更重了一些,含住柏宜青湿软的唇瓣,轻轻吮吸。
那点唇珠挨蹭在一,两人的身体都敏锐感知,随后,柏宜青的大脑一片空茫。
有些恍惚地张开唇,睫羽湿润,透一层朦胧的水雾看清尤泠。
女人轻地呜咽一声,喃喃:“小宝,换、换个姿势。”
此时能够确切地感受同样的灼热的体温,确切地感受同几乎没差异的地方。
既能让柏宜青感受那属于尤泠的存在,但在恍惚之中,又觉得像贴在镜面之上。
实在太荒唐了。
柏宜青的睫羽发颤,不一会儿,呜呜咽咽开始求饶:
“小宝、停下。”
“不玩了好不好?老婆、老婆……”
尤泠揉揉的脸蛋,温声安抚:“没关系的,我和一呢。”
“可以感受,我的身体在对诉着喜欢吗?”
哄着人,看着女人泛红的眼尾,尤泠忽然柏宜青在车库里对的话,没忍住轻笑一声。
弯眼睛,忍着内心那点难耐躁意,问:“谁要我不许停的?嗯?不柏心心?”
柏宜青听着调笑的话,手掌挡住脸,将脸侧去。
感受受力加大,闷闷回答:“坏蛋,不许。”
实在有些受不住样格外亲昵的行为,只能捡着尤泠爱听的话。
声音也变得嗲了些,软软对撒娇:
“好老婆,先放我好不好?”
“小宝,小宝,求了,停下亲亲我可以吗?”
“老婆,我爱、好爱……”
尤泠鬓角带着细汗,听着女人软绵绵的声音,身体也软了下。
压在柏宜青的身上,抱着柏宜青打了个滚,让在上。
吻了吻柏宜青的眼尾,问:“我心心会撒娇呀?”
“不撒娇精?”
柏宜青抱住的腰,一点一点将锁紧。
轻声开口道:“才。”
“小宝才撒娇精。”
尤泠顺势应下,揉着的卷发。
懒洋洋道:“那老婆可以亲亲我吗?”
“要再夸夸我,可以吗,老婆?”
柏宜青撑身体,认真地吻的唇角,又。
“小宝好厉害,今天漂亮又认真,我在台下看了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