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真和好运挤一窝,似乎也不是不行。
陈娆一开始就没有留下的打算,她拒绝周序,穿上衣服起身离开,颇有几分抽身无情的架势。
只是临走前,她拿起桌上一根红笔,让周序过来站好,不许看。
“要写什么吗?”周序问。
陈娆没解释,她用男人腹肌当做草稿纸,大笔一挥,细小滚珠滑过皮肉,带来异样感,周序忍着。
最后,笔头摁进笔盖,陈娆道:“猜出是什么了吗?”
周序蹙眉摇头,陈娆写的太快。
把红笔塞进男人怀里,陈娆下颚轻抬,示意他看。
在看见那串数字时,周序心尖一跳,很快便听陈娆道:“姐姐的电话号,有事打给我。”
没等周序回答,她抬手摸了摸男人头发,“还有,把头发留长点,有些扎。”
“好。”周序忙不迭点头。
陈娆满意微笑,转身出门。
周序将人送到楼下,目光依依不舍。
夜色沉静,月光映在积水上,车轮碾过时泛起波澜。
男人望着远去的车辆,忽然明白她为什么要给小狗起名叫‘好运’。
今晚不止是它的好运时刻,也是他的好运时刻。
再回到楼上,周序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好运被关门声吵醒,迈着小爪子走到周序身边,豆豆眼四处看,没看见刚才陪它玩的漂亮姨姨。
“她回家了。”周序揉揉小狗脑袋,把它重新抱回窝里。
那张皱皱巴巴的一百块钱,被他重新夹在课本里。
周序脱掉上衣,对着镜子,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把这串号码记下,刻在心里。
而浴室里,被陈娆用来当成浴巾的白短袖,则被男人放在鼻尖下,似乎还带着她身上的芳香。
短袖到底没被清洗,被周序红着脸,抱在怀里睡觉。
*
陈娆刚到家时,就收到了周序的消息,没有多余的,只有两个字。
【晚安。】
周序以前就总爱发些没用的话。
临睡前,陈娆还是回复:
【晚安。】
她不知道她的回复让周序到后半夜才入眠,身体放松过,她睡得很快。
周序的粘人程度远比从前更甚,第二天下午就问她哪天有时间,他想请她吃饭。
陈娆回复完下周五后,他还偶尔发来消息,说好运想她了。
然后用彩信给她发来一张小狗的照片。
它坐在男人手掌上,满目迷茫,照片是对着镜子的,镜子后的男人没穿上衣,露出一半身体,肌肉结实利落。
是秀狗还是秀他,陈娆自有定夺。
周序这点小心机还是太嫩了。
陈娆不习惯用彩信,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两天,她打开黑名单,把周序的号拉了出来。
当天晚上,她收到一条长消息。
周序发的,内容大概是他今天几点上的班,吃了什么,碰见了什么有趣的事。最后,说想她。
很长,陈娆还没看完中间内容,周序立刻撤回。
然后小心翼翼的发来一个:【姐姐?】
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真从黑名单出来了。
【撤回什么?发来我看看。】
对面的正在输入中持续很久,周序终于把那段话发出来。
字句亲昵,像在给女朋友报备。
陈娆看完笑笑,打字道:【所以,你一直用我聊天框写日记?】
【不是的,我是这两天才……对不起,我之后不会发了。】
似乎隔着屏幕看到男人落寞的模样,陈娆摁下语音,说了五个字。
“以后可以发。”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