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,倾洒在金凤那毫无遮掩的极品玉乳上,泛着一层莹润诱人的光泽。
她那双狭长的凤目早已迷离,眼波氤氲,仿佛一泓快要溢出来的春水,紧紧地凝视着我。
见时机已差不多,我抬起头来,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,低声道:“我的局主大人,现在,请你将你的一切都交给我。”
说话间,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去,攀上了她那圆润紧绷的翘臀。
习武之人特有的结实与弹性在掌心反馈出极佳的触感,我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两瓣滑腻的臀肉,将它们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。
金凤听了我这话,身子微微一颤,眼底闪过慌乱。她那原本就因动情而软的身躯往后缩了缩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……我怕……”
我停下手上的动作,故作不解地问道:“怕什么?”
金凤羞得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,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半晌才讷讷道:“我听说……等一下你要用你的……那个……”
那羞人的话,以她这般身份和教养,实在难以启齿。我心中暗笑,脸上却装出一副全然不懂的神色:“哪个?”
我脸上的神色,任谁也看不出是装蒜。
金凤更羞了,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,犹豫了片刻,才缓缓抬起那有些颤的纤纤玉指,往下指了指我胯下的位置。
我明知故问:“那个怎么了?”
此时,我那静默已久的“独角龙王”早已整装待,剑拔弩张地隔着衣物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那股灼热、硬挺、且尺寸惊人的气势,近在咫尺,令金凤心头一阵紧。
她咬了咬唇,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,壮着胆子道:“你那个……太大了……我怕……”
看着她这副娇羞惊慌的模样,我心中那股征服欲更是如野火般熊熊燃烧。
这与她平素高贵雍容、从容镇定的掌舵人形象判若两人,这种强烈的反差,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。
我看着她,心头更热,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,柔声道:“放心,我的宝贝。你只管把自己交给我便是。别忘了,你可是中原镖局的局主,赫赫有名的武林凤凰,怎么,这点小事,倒没有信心了?”
这话果然奏效。对于一个习惯了掌控全局、骨子里透着骄傲的女人来说,激将法往往比甜言蜜语更有用。
金凤闻言,那几分自尊和傲气瞬间被激了起来。
她定定地看着我,深吸一口气,那原本慌乱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倔强,轻哼道:“我难道还怕你不成?”
说完,她竟真的伸出那只微微抖的素手,探向了我。
当她那柔滑的手指隔着布料触碰到那根灼热坚硬的巨物时,小手堪堪只能握住一小半。
那滚烫的温度和恐怖的粗度令她心尖猛地一颤,但她既然已跨出了这一步,便不再退缩。
她红着脸,解开了我的裤带,将那狰狞的巨物释放了出来。
看着那根青筋虬结、紫红色的庞然大物,金凤的眼中仍是闪过掩饰不住的恐惧。
但她竟真的学着记忆中偶然瞥见过的某些画面,笨拙地用手套弄起来。
我暗暗惊讶。
她果然是习武之人,手劲柔中带刚,加之悟性极高,几个来回便摸到了门道。
那手法虽生涩,却格外真诚,带着一种试图取悦我的青涩感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享受着她那双执剑的玉手此刻为我带来的快感,心中不由得赞叹:**金凤这女人,当真是床上荡妇、门外贵妇的极品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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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再折磨她,一把将她抱起,轻柔地放在了床榻之上。
烛光摇曳,映照下,美人儿局主那雪白曼妙的胴体横陈在锦被之上。
她的小麦色肌肤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色泽,丰满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,起伏的曲线在光影间勾画出绝美的轮廓。
我压了上去,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,双手握住她那修长结实的大腿,缓缓向两边分开。
那隐秘的幽谷顿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。
花唇早已被情欲染成了娇艳的粉红色,上面挂着晶莹的黏液,显然已经湿润透了。
我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她那娇嫩的穴口,感受着那层阻碍的阻力。
金凤紧张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,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,指节泛白,声音颤:“轻、轻些……”
“我会的。”我低声应了一声,腰身缓缓向前推进。
那窄紧的通道初时极为难行,仿佛是在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。
那硕大的龟头刚一挤进去,金凤便疼得蹙起眉头,小嘴紧抿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但她硬是不肯出声喊痛,那股倔强劲儿,倒真不愧是武林凤凰。
即便是破瓜之痛,她也要咬牙挺过去。
我感受到那层代表着纯洁的阻力被瞬间撕裂,鲜血混合着淫液润滑了通道。
我随即温柔地俯下身,深深地吻住她的唇,将她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