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京这些年,家中送我远赴江南,苦学医理。略通几分皮毛,不敢称高明。”
她眼尾泛红,强忍泪水。
“当年若不是为护我,你也不会被迫离京,颠沛流离……
好在你苦尽甘来,终习得一身本事。”
“傻丫头。我从未怨你。当年之事,皆是我心甘情愿。重来一次,我依旧会杀了那淫贼。”
旧事重提,苏小满脸色一白。
江行舟连忙收住话头:“不提过往。你如今要之事,便是养好身子。伸手,我为你把脉。”
苏小满依言缓缓抬手。
他手指修长,干净,骨相清润,落在腕间温而不凉。
和陆时那双常年握刃的手不同。
但也很漂亮。
一时间,她的脸红了。
苏小满慌忙移开目光,生怕被他窥见自己的失态。
江行舟浑然未觉,淡淡开口:“脉象稳了不少。今日还需施针固本。”
春桃忙扶苏小满坐起,准备床帐衣衫。
江行转身退至门外等候。
待苏小满一切收拾妥当,帐幔掩好,只露出光洁的脊背,他才缓步入内。
之前昏迷了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可如今清醒着,怎么能不害羞。
这是她第一次,除陆时之外,与男子这般亲近。
苏小满羞得紧咬唇瓣,浑身僵硬。
她肌肤莹白,宛若美玉。
江行舟触到她细腻的肌肤,心头微微一滞。
“莫怕,不疼,放松些。”
苏小满低低应了一声,耳根却烫。
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知所措,好在男人手法娴熟,分寸有度。
不过片刻,施针便已完毕。
春桃快手替她拢好衣衫,掩紧被褥。
“我先出去片刻,你整理妥当,我再进来。”
江行舟依礼退身,避得干干净净。
等他再度踏入房中,苏小满早已穿戴整齐,只不过耳根泛红。
她垂着头,不敢看他。
江行舟干咳一声:“医者无别,不必介怀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“往后不必再施针了,只是汤药还得日日按时服用。
你身子亏空太久,根基虚得厉害。”
他眸光微沉,看向她苍白的小脸。
“真不知这些年,你在侯府是怎么熬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