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还给四妹妹特意备了一份,我还以为我是独一无二的呢。”
“总归不能厚此薄彼。
她好歹是我名义上的四姐姐。
再者说,我远赴边关历练,有今日些许成就,说起来,还得多谢她的缘故。”
陆若瑶脸上的笑意一滞。
“当年的事都过去了。你怎的时至今日,还一直记挂着?”
陆恒笑得坦荡。
“我随口一提罢了。
三姐姐你看,不过一份寻常礼物,她却避之如蛇蝎。
我看啊,分明是她至今还耿耿于怀。”
说罢,他将锦盒妥帖揣进胸口衣襟。
“不聊这些了,母亲还在前厅等着用膳,我们快些过去吧。”
转瞬之间。
陆恒又恢复成之前那副阳光少年的模样,紧随陆若瑶身后往前头走去。
前厅回廊处,陆时与楚婉柔正驻足等候。
见人姗姗来迟,陆时眸光淡淡扫来:“去哪儿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陆时目光在他身上淡淡掠过,似察觉不出异常,亦或是不愿多问。
最终没有继续深究。
而另一边,苏小满一路慌乱奔回清风院。
她一路不敢停顿,直至踏入院中,才堪堪扶住廊柱。
胸口剧烈起伏,背脊早已沁出一层薄汗。
春桃她这般惊魂未定的模样,顿时心头一紧。
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这般慌张,难不成是撞见贼人了?”
苏小满脸色惨白,声音颤:
“比撞见贼人还要可怕……春桃,你可知,陆恒回来了。”
春桃连忙点头。
“奴婢也是今日才知晓的,昨日前厅归府设宴就是为五少爷接风的。”
“他方才……拦着我,送了我一样东西。”
苏小满唇瓣轻抖,话语艰涩。
春桃眉头紧蹙,满心疑惑:“这五少爷怎会这般好心?”
当年陆恒对自家姑娘的敌意,她都记在心里。
她作为苏小满的贴身丫鬟,当年也跟着受了很多委屈。
苏小满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他哪里是送我礼物,他是当众羞辱我。”
“姑娘,到底生了什么?”
“他方才塞给我的,是一方女子贴身肚兜。”
“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