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我。”赵轻眉手将他推开。
苏大生动作一顿,面露不解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少跟我装糊涂。你当真不知我为何回冀州?
我原以为你处境落魄,谁知你如今这般风光。
你可知,这些年我和小满在外,过得是何等煎熬?”
苏大生却全然不以为意:“我这是沾了女儿的光。我是她老子,享她福分,本就天经地义。”
“你还晓得她是你女儿?那你为何要亲手把她推入火坑?”
“什么火坑,说得这般难听。
刘员外是本地有名的富商,家底丰厚。
我这也是为小满着想,总好过她寄居侯府,当个看人脸色的拖油瓶。
再说,她如今月月只领那点微薄月例,哪里够我用?
她若嫁过去,刘员外亲口应下,往后我的用度能翻上两倍。”
赵轻眉狠狠瞪着他。
“你简直糊涂透顶!你只盯着眼前这点银钱?
刘员外年纪已大,还能活多久谁知道?
说句不好听的,过几年他死了,你又去依靠谁?
小满不过是去做妾,等刘员外死了,她在刘家岂能有好日子过?
往日她贴补家里的银两,到头来也必会被追索清算!”
苏大生油盐不进,“那我就让他一次性拿出五千两,就此了事。以后他死不死的,与我无关。”
“你疯了!”
赵轻眉气得浑身颤。
“你这根本就是在卖女儿!”
苏大生把脸一沉。
“我是她老子,我便是这般做了,又能如何?”
“你当真看不明白?我们小满长得又是花容月貌,哪个男人会不欢喜?
我瞧着,就连侯府的小侯爷对小满绝非无意。
先前就因为她受了气,就把侯府堂堂五少爷往边关。
此事缘由,你难道想不通?”
苏大生眼珠飞快一转,来了精神。
“竟还有这等事?你的意思是,那位小侯爷看上咱们女儿了?”
“我看八九不离十。二人一同长大,情谊本就不同寻常。
日后整座侯府都归小侯爷执掌,权势,金银,哪里是一个刘员外能比的?”
苏大生仍有疑虑:“你可别哄我。”
“我几时拿这种事骗你?”赵轻眉面色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