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携陆若瑶亲自出廊迎接,苏小满自然也静立在后。
前两日她还暗自纳罕,徐氏为何迟迟未到。
不曾想今日大雨滂沱,对方竟特意冒雨赶来。
望着眼前这番母女情深,苏小满心里满是艳羡。
也是,这天下的做母亲的,有谁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呢?
徐氏一见陆若瑶,脸上露出温柔笑意。
她快步上前紧紧牵住女儿的手,细细端详。
“这两日在山庄可好?可有受凉?饮食可还习惯?”
她将陆若瑶疼若珍宝,眼中满是宠溺。
陆若瑶顺势依偎进她怀中,软糯撒娇:“女儿日日都在挂念母亲。”
陆时低低笑了一声。
陆若瑶立马抬眼娇嗔辩解:“二哥哥不许笑我!
你常年在外征战,早已习惯离家。
我是第一次独自出门,思念母亲本就是理所应当。”
徐氏轻抚她的手背,温声安抚:
“娘知晓。正因你初次离家,府中纵使出了事,娘也执意赶来,为你坐镇撑腰。”
“还是娘最疼我。”
看着她们这般,苏小满也想念自己的母亲了。
陆时淡淡开口:“母亲所言府中出事,所为何事?”
徐氏眉头微蹙,目光扫过苏小满。
“此事不急,等明日比赛后,我们回府再细说。”
这匆匆一瞥,苏小满心弦一紧。
她莫名预感,府中变故,难不成与自己脱不了干系?
众人沿廊慢行,徐氏忽而想起一事,转头询问:
“对了,阿恒人呢?怎么没见他与你们一块?李氏托我带了不少物件,要交给他。”
话音落下,陆时面色骤然沉冷。
徐氏一眼便察觉异常,沉声追问:“你这脸色是何意思?阿恒出事了?”
“母亲,此事重大,儿子需单独禀明。”陆时语气郑重。
徐氏心头一沉,即刻跟着陆时移步前往陆时的厢房。
陆时将楚婉柔与陆恒的事情一一道出,徐氏听完,一脸难以置信。
楚婉柔是她早已定下的未来侯府儿媳。
若此事属实,不仅是陆恒荒唐,更是楚家失德。
她压着惊怒,低声确认:“你可有查实?千万不可弄错。”
“事关两府声誉,儿子不敢妄言。
只是未有十足实锤,不敢贸然声张,故而第一时间告知母亲定夺。”
“此事还有何人知晓?”
“若瑶与小满她们尚且不知情,唯有今日为阿恒诊治的石太医,听闻些许异动。”
徐氏心头重重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