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哥,你次次都护着苏小满,次次为了她罚我。
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你也对苏小满……”
“是因为柔柔。”
陆恒的话音未落,便被陆时冷冷打断。
“什么?”
陆恒一怔,满脸错愕。
陆时微微俯身,凑近他耳畔。
“你神志不清的时候,口中反复念的,全是她的名字。
不止我听见,今日为你诊病的太医,满院下人,都听得清楚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。
陆恒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调戏苏小满,只是荒唐失德。
可昏睡中反复呢喃楚婉柔的名字,却是逾矩。
这可是触碰底线的大忌。
楚婉柔是谁?
是陆时的未婚妻。
叔嫂暧昧,私下逾矩,这桩丑闻,远比招惹外人严重百倍。
他此刻才明白,自己今日犯下的错,是触碰到陆时的底线。
换作任何一个男人,都容不下旁人这般轻薄惦念自己的未婚妻。
陆恒没了底气,彻底认命:“二哥哥……这次要罚多久?”
陆时直起身,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“二婶此前称身体不适,盼你归家探望。
如今你人也见过,刚好顺势回营思过。
为期半年。
时日不长,免得二婶忧心挂念。
你应当知晓如何在长辈面前回话,无需我多教。”
陆恒浑身无力,垂着头,满心憋屈却不敢再辩。
半年苦寒军营,已是从轻落。
他咬牙压下所有不甘,低声妥协:“多谢二哥哥。”
“今夜便收拾动身,不必在此逗留。”
陆时丢下一句定论,转身便走。
翌日。
今日便是书院最终赛事的决胜之日,也是众人停留山庄的最后一日。
陆若瑶一早听闻陆恒连夜被遣回边关军营,很是诧异。
她连连感慨事突然。
反观苏小满,对此丝毫不感兴趣。
既然陆时已出手安排,便定然分寸得当。
只是她没料到,会来得这般迅。
陆若瑶很快收拾好心情,拉着她的手腕催促:“快走快走,今日是最终比试,可万万不能丢了气势。”
二人随人流去往赛事正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