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您可算回来了!奴婢本想去府门口接您,只是……”
“我晓得。”
苏小满轻声打断她,淡淡一笑。
“你贸然前去反倒惹人口舌。”
春桃目光落在她怀中瑟瑟缩缩的白兔上,面露好奇:“姑娘,这是?”
“路上偶遇的小家伙,受了伤。”
苏小满将兔子递过去。
“你先寻个安稳地方安置它,再取些伤药过来,往后便由我们照看着它吧。”
春桃连忙应下,小心接过兔子。
“我娘回来了吗?”
正低头打理小兔的春桃动作一顿,神色变得局促不安。
“怎么了?莫非她还未到?按时日算,不该这般迟呀。”
春桃咬了咬唇,迟疑片刻才低声道:
“人……倒是早就回府了,只是出了些变故……”
苏小满听闻,顾不上多想便要赶往听雨轩探望母亲。
可脚步刚至院门口,门外忽然传来两声敲门声。
是李氏身边的丫鬟杜鹃。
“四姑娘,二夫人唤你去她院中一趟,有事要见你。”
“杜鹃姐姐,能否容我晚些再去?我想先去看看我娘。”
“四姑娘恕奴多言,二夫人的性子您最是清楚,向来不爱等人。
若是耽搁久了,惹夫人不悦,得不偿失。”
苏小满知道杜鹃是为了自己着想,她是李氏身边为数不多待她温和之人。
她只得暂时作罢,去往二夫人院中。
厅堂之内,李氏面色沉冷。
苏小满入内行礼垂,目光飞快扫过四周。
陆恒不是早已先行回京了吗?怎么都不见他的身影。
倒是稀奇。
不等她细想,李氏开门见山:“你可知,你娘返程途中染了重病?”
“方才春桃已告知我了。我正想去看看她。”
“你又不是大夫,看了又如何?
何况府医已然看过,病根沉疴,迟迟不见好转。
你即刻去往佛堂,为你母亲抄写百份经书,愿她早日痊愈。”
苏小满已然明白,李氏特意急急唤她前来,是要罚她。
“是,小满这便去抄写经书。”
可她刚踏出房门,屋内便传来杜鹃的声音:
“夫人,这般罚四姑娘,是不是太重了些?”
李氏冷笑一声:
“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