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”
徐氏怒极,重重拍在桌案上。
李氏吓得浑身一颤,手足无措地望着动怒的主母。
她没想到徐氏会这般动气。
可自己说的是事实啊!
徐氏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
“事到如今,也不必再遮掩了。
承宇,把你二房这位宝贝儿子做下的事,如实说给她听。”
陆时挥了挥手,还是将满屋子的下人都清了下去。
佛堂内,瞬间变得安静。
李氏见这番阵仗,心头莫名慌,惊疑不定地追问:
“承宇,你这是何意?”
“二婶,我先前便说过,有所隐瞒,皆是顾念二房颜面。”
满堂寂静里,陆时冷冷道:
“这次将五弟遣回北地,的确是我的主意。”
李氏闻言瞬间拔高声调,像是终于抓到确凿把柄。
“听见了吧?大嫂,他自己承认了,我就知道是他刻意针对我儿。”
她眼眶泛红,急急上前半步:
“大嫂,您可得为我和阿恒做主。”
陆时不疾不徐:“是我安排的,但事出有因。五弟此番被罚,皆是咎由自取。”
李氏一愣,满脸不解又愤然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次山庄比赛,五弟醉酒失态,做了极为荒唐的事。
险些连累整个镇北侯府颜面尽失。
我此举,不过是小惩大诫。”
“什么?”李氏一脸诧异。
“此次赛事是什么场合?
皇后亲临,命妇满堂,京中无数眼线盯着,一点错处都容不得。
五弟回京后,平日里他私下荒唐,流连青楼,我尚且能遮掩包容。
可在这般御前重地,他依旧肆意妄为。
一旦闹出事来,传遍朝堂,丢的是侯府百年脸面。
我将他送回北地军营,是磨他心性,也是保他前程。
我已给他定下半年之期。
若他在边关能洗心革面,我自会再调他回京。
若是依旧不知悔改,便只能继续留在边关历练。”
听完这番话,李氏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