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便吩咐我先回来歇息,明日再继续抄经。”
听闻不是自己闯了祸,春桃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地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那姑娘刚才岂不是连馒头都没啃到?”
苏小满微微颔。
“那定然早饿了吧?奴婢这就去小厨房,给您煮一碗热汤面垫垫肚子?”
苏小满引着连日奔波加上连夜抄写经文,浑身早已疲惫不堪。
她倦意沉沉,道:“不必麻烦了,我没什么胃口。
今日提笔太久,手腕又胀又酸,你先去烧些热水,我想沐浴歇息。
另外再取些药膏来,帮我敷一敷手腕。”
春桃顺势低头望去,只见姑娘原本白皙纤细的手腕,已然微微浮肿。
小丫头不由得心疼。
“二夫人这般为难人,姑娘这双手哪里受得了啊。”
“寄人篱下,受些责罚,本就是常态。”
“可姑娘分明什么错事都没做,为何要平白受这些委屈?”
苏小满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二夫人认定,五少爷离京一事,是因我而起。”
“五少爷又离京了?”
“是呢,回北地了,这一次,说是去半年。”
春桃大为意外,恍然道:
“难怪今日府里都不见他的人影。可这件事,当真和姑娘有关系吗?”
苏小满默然颔。
春桃吓得心头一跳,瞪大了眼睛。
“那怎么办啊?”
“别怕,事情已然落幕,往后不会再因此生出风波了。
好了,别说这些了。你快去烧水吧。”
春桃手脚麻利地烧着热水,又煮好一碗热面。
“姑娘快趁热吃,水还在烧,等您用完膳,刚好便能沐浴。”
苏小满点头应下,拿起竹筷。
她低头安静进食,忽听得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苏小满只当是春桃过来添水,抬起头来,就看见陆时来了。
她心尖骤然一缩。
想起先前在佛堂,对方本就有话要问。
今夜接连闹出诸多事端,想来定是要紧事。
她连忙搁下筷子:“二少爷,您是要问先前之事吗?”
陆时缓步走到她身侧落座,目光落在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面上,问:“没用晚膳?”
她点点头。
“先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