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轻眉身边的丫鬟将这番哭诉传到二爷陆仲海的耳中。
他心中一紧,亲自踏至清风苑。
“轻眉,心中有委屈尽管同我说,何苦轻言离府?”
赵轻眉闻言,依偎在男人的怀里,哭得肝肠寸断。
“二爷,妾身何尝舍得离开您?
只是实在走投无路。
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受这般欺辱。再待下去,小满迟早要丢了性命。”
面对赵轻眉的哭诉,陆仲海还是心软。
他将她轻轻揽入怀中……
苏小满这一次是病得不轻,整整三日都昏昏沉沉的。
偶尔睁眼片刻,便又昏睡。
汤药一副副灌入,身上高热却反反复复。
不见消退。
第四日清晨。
苏小满终于睁眼,身边只有春桃一人守着。
“姑娘别动……您身子太虚,好好躺着。”
苏小满却不听她的劝阻,强硬着想要撑坐起身,可四肢轻飘飘的,使不上力。
她徒劳挣扎片刻,皆是白费力气。
只能颓然躺回床榻。
她缓了缓气息,声音沙哑干涩:“我娘呢?”
春桃闻言,神色微滞,欲言又止。
“她还好吗?”
“姑娘莫要着急,赵姨娘很好。
只是那日姑娘病好了,姨娘便连夜守着您。
可她本身体弱,这般熬夜陪护,身子扛不住了。
二爷心疼姨娘,特意嘱咐不让她再来亲自照料。
姨娘心里是极疼您的,桌上这些名贵药材,是姨娘求二爷送来的。”
苏小满心中暖暖的。
“姑娘您刚醒,身子虚空,您先躺着歇着,奴婢去给您弄些吃食。
您三日都没有吃东西,一定饿坏了。
大夫说了,现在您的脾胃虚弱,吃不得重油重味,还是先喝点白粥养胃吧。”
她哑声问道:“我睡了很久?”
“何止是久,姑娘,您整整昏迷了三日三夜。
奴婢心里怕得要命,这三天奴婢一刻不敢离开,日夜守在榻前,生怕您熬不过去……”
听闻此言,苏小满心中一酸。
冰冷的侯府,人人趋利避害,冷眼旁观。
到头来,唯有身边这个小丫鬟真心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