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士继续劝说:“这些年,自从陆小侯爷执掌的陆家军后,声势日盛。
如今朝堂之中,除却皇室亲卫,再无兵马能与他们抗衡。”
太子点头。
“可这般手握重兵的权臣少年,若是一味重用,他日羽翼丰满,野心滋生,便是我最大的隐患。”
谋士闻言心头一凛,随即又忧心忡忡地进言:
“可殿下,若我们不肯与他交好,日后其余几位皇子抢先拉拢他,得了陆家军助力,我们便平白少了一大臂助,得不偿失。”
太子缓缓睁眼:“我并未打算与他交恶。”
“不深交,不疏远,这便是最好的局面。
既不给他彻底投靠旁人的机会,也不给他扎根我麾下,伺机壮大的余地。”
“今日这场宴席,也算一场相逢。我便送他一份礼,权当今日的情面。”
谋士请示:“殿下要备何种厚礼?属下即刻着手去安排。”
“不必备寻常珍宝。替我派人去接一个人过来。”
……
陆若瑶满心欢喜地从许愿古树折返,便看见树下站着的两个人。
苏小满与陆时分立两侧,相隔甚远。
很是疏离。
她撒娇道:“二哥哥,我们回寺里吧。”
“玩够了?”
“够啦!”
“许了什么心愿?说来听听。”
陆若瑶脸颊一热:“许愿怎么能说。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说完,她挽着苏小满的手臂:
“小满,你不去许愿真的太可惜了。
那许愿树前人挤得满满当当,都说求姻缘最是灵验。”
苏小满笑着摇头:“我用不着。”
陆若瑶恍然大悟般出声:“哦!我倒是忘了,你与齐世子好事将近,自然不必再求这些的。”
此话一出,陆时原本松弛的眉眼有些不大自然。
苏小满猝不及防撞上他深邃的视线。
只一瞬,便像是被烫到一般,仓促慌乱地收回目光。
她看不明白,这桩婚约,于陆时而言,究竟是看戏,还是别的什么。
……
白云寺里,先前为她们介绍山集的那名小和尚,便被陆时随行的暗卫悄然带走。
徐氏见状问询:“这是怎么了?为何突然带走寺中僧人?”
“不过是有些琐事想要问下小师傅,母亲不必多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