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看着掌心散落的绳线,眉眼很冷。
“苏小满,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?倒是越来越能藏,越来越让我意外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好似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可苏小满太懂他了。
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。
越是平静无波,他就越是生气。
她跟了他一年多,早已摸清他的脾性。
可今日这怒火,来得莫名其妙,让她满心委屈,无从辩驳。
刚才街头那男人死缠烂打的纠缠,她知道,陆时的性子,定然是生气了。
可她已经抗拒躲闪了。
他怎么能全怪她呢?
明明是旁人恶意纠缠,为什么还要把这气撒她头上?
她摩挲着腕间的红痕,很明显,也很疼,可心里更是委屈。
她实在不懂陆时的心思。
明明他的白月光白语嫣都已经回来了,那可是他放在心尖多年的白月光,是他不顾名声也要护着的人。
既然他心中有人,为何还要这般拘着她,管着她?
若说心中有她,为何许诺的退婚迟迟不作数。
他从来都是这般,忽而温柔破例,忽而冷漠偏执。
肆意扰乱她的心。
她委屈极了。
她死死咬着唇,强忍着泪水,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泛红了眼角。
险些当场落下泪来。
看着陆时将那根断裂的祈福绳扔在地上。
她再也忍不住了,泪珠砸落。
“哭什么?
不过一根绳,你的东西,本就是我的。”
苏小满哽咽着看向那人,鼻尖通红:“你这人根本不讲道理。”
话音未落,陆时忽然扣住她的下巴,强行将她偏开的脸掰正,逼她直直对上自己。
“讲道理?”
他低笑一声。
“苏小满,是我往日对你太过纵容,才让你这般肆意妄为。”
他狠狠覆上她的唇。
占有的,霸道的。
凶猛的,肆意的。
像是要将连日来所有憋在心里的不痛快,全部宣泄出来。
苏小满猝不及防。
慌乱地推拒他坚实胸膛,想要挣开他的桎梏。
可她微弱的反抗,反倒点燃了男人心里的妒火。
陆时反手抓住她的手腕,狠狠按在车壁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