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青空快步上前,低声回禀:
“小侯爷,查出来了。那匹红马的马腿内侧藏有一枚细银针。
马跑得慢,没有知觉,可若是飞蹦起来,这针入皮肉,马才失控狂奔。”
“银针?”
在场众人皆是一惊,全场哗然。
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意外的惊马,竟是人为暗算。
若是坠马角度刁钻,足可致人殒命。
站在人群里女子突然出声:
“我还当只是寻常马惊,这般看来,分明是有人蓄意设局。”
齐白站在一旁,眸光扫过全场。
“说来也巧,今日这匹马是白姑娘亲自挑选。
自挑马到骑行,全程除了白姑娘,便只有陆小侯爷亲手牵马陪同走过一圈。”
那名世家女子脸色骤变:“我……我并非怀疑陆小侯爷……”
看着陆时阴沉的脸色,她结结巴巴道:
“许是挑马之前,这马就早已被人动过手脚,只是无人察觉罢了。”
齐白静静看着她,不置一词。
可此时的沉默却比辩解更耐人寻味。
帐内的苏小满隔着门帘,将外头所有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看向白语嫣。
白语嫣脸上也是一片错愕。
“肯定有误会!”
屋内白语嫣的声音传了出来,众人这才进屋。
出了事情,总归要详细问问当事人。
白语嫣看向陆时,委屈开口:“二表哥,我是真的不知道此事。
会不会只是一场误会?
今日接触过这匹红马的,只有我与你。”
那名世家贵女插嘴道:“白姑娘,你再想想呢?选马的时候呢?我记得不止你一人看过那匹红马的。”
“这不可能,四姑娘方才还舍命救我,怎么会是她……”
话说一半,她适时停住。
青空这时候,将银针递给陆时。
是女子常用的绣花细针。
齐白看向那个世家贵女:“这匹红马,本是小满最先看中的马匹。
是白姑娘后来换下,执意骑了这匹马。若是白姑娘没看中,今日惊马的就是小满。”
“那可未必,说不定就是她没能抢到马匹,心生怨怼,蓄意动手害人呢?”
齐白眸光冷冷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