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轻眉深深看着她,目光反复打量那方鼓鼓囊囊的被褥。
疑虑未消。
她仔细打量一番,被褥隆起的弧度松散。
总不可能藏得了人。
可瞧自己的女儿这副极力遮掩的模样,想来是什么出格的东西。
赵轻眉也是年轻过的,
心里也猜透七八分。
大概率是流传的闲书话本,小女儿家羞于被长辈瞧见,才这般草木皆兵,极力遮掩。
视线落回苏小满脸上,见她眼眶泛红,一副被逼得快要落泪的模样。
赵轻眉心头一软,不再强行逼迫,无奈轻叹一声:
“罢了罢了,真是长大了,如今连亲娘都要藏着掖着,有自己的小秘密了。”
她收回手,淡淡叮嘱:“你起身洗漱收拾妥当,稍后过来我院里一趟,我有要紧话同你说。”
苏小满乖巧点头。
赵轻眉缓步离去。
春桃赶紧将门带上,苏小满整个人像脱了力一样。
她惊魂未定,心口还在砰砰狂跳。
后怕不已。
就在这时,“砰”的一声轻响。
紧闭的衣柜门被人直接撞开。
那人竟一丝不挂地站在她眼前。
苏小满脸颊轰地烧红,慌忙抓过散落的衣衫,就朝他丢过去。
陆时接住衣物,低哑带笑:“刚刚应付你娘的时候伶牙俐齿,现下倒是慌了?”
“还不都是你害的!”
苏小满瞪着他。
陆时低笑一声,顺势走回床榻躺下,一把将她拽进怀里。
搂住。
“是是是,都怪我,委屈我们小姑娘了。”
苏小满窝在他怀中,稍稍平复心绪,轻声问道:“二少爷你回京,去大夫人院里请安了吗?”
“未曾。”陆时淡淡应声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没人知晓我回京。”
“什么?”
苏小满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一路奔波折返京城,竟谁也没有告知?
陆时刮过她小巧的鼻尖:“所以这两日,我都留在你这里。”
苏小满心头一颤,连忙摇头:“那怎么可以,这是你的府邸,你本该正大光明回去,为何要藏在我这里?”
“时机未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