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,他这段时日,有没有来侯府寻过自己。
可抵达小院门前,院门轻掩,院内寂静无人。
苏小满没想到自己会扑个空,心里莫名有些忐忑不安。
难不成是考入了太医院,搬了房子?
可怎么没有与自己说呢……
苏小满茫然片刻,只能去往城中药铺,挑选了对症的上好伤药。
她又在心头记上一笔账。
这几日陆时在她院中,衣食起居皆由她操持。
本就不多的月钱,全都花了出去。
赶回清风院时,陆时见她手中拿着只药罐,微微一怔。
不等她开口,便将人轻轻揽入怀中,嗓音温沉:“不必这般忙活。”
苏小满埋在他怀里:“我看着你的伤口反复渗血,如何能不担心?
若是长久迁延不愈,怕是会落下病根,那便是我的罪过。
如今你身份特殊,府医不能惊动,我只能自己想办法。”
陆时闻言,心头一暖,在她额间落下一吻,低声道:“明日,我便正式回府露面。”
“明日?”
那么突然。
一时间苏小满心里有些失落。
这几日偷来的安稳朝夕,竟这般快要到头了。
“二少爷查的案子,都有结果了吗?”
“有一些眉目了。”
苏小满闻言,便识趣地不再多问,只是愈珍惜这最后朝夕相伴的温存。
翌日。
苏小满随陆若瑶自书院归来,刚入侯府,便被下人传召至前厅。
陆若瑶疑惑:“什么事儿?”
“是小侯爷回来了!”
陆若瑶眼前一亮,拉着苏小满就快步前去。
陆时离京多日,在外查案负伤,如今总算正式归府,大夫人许氏最是高兴。
苏小满一眼便见到端坐堂中的陆时,心神微顿。
视线一扫。
却意外瞥见堂侧立着一位陌生男子。
那人年岁与陆时相仿,眉眼间竟也有几分相似。
这是苏小满入镇北侯府多年,第一次见到此人。
细细端详便不难看出,他容貌骨架更偏向许氏一脉。
陆若瑶见状,欢快地喊了过去,“大表哥?你什么时候入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