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线暗卫不敢贸然硬闯,怕激化矛盾伤了人,只能先行传回消息等候指令。”
“语嫣也来了军营?”陆时面色骤变。
“是。底下人亲眼所见,属实无误。”
陆时起身:“备马吧。”
那边的库房出问题也不是一两天了。
他从来都是心知肚明的,只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谁知道这群人如此胆大妄为,沉不住气也就罢了,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动了最不该动的人。
马车跑得飞快,不一会儿就停在了库房院子外头。
屋内。
白语嫣坐在一边,心里急得不行。
她时不时瞅瞅围在外面的人,又看看床上昏睡的白砚辞。
可再看苏小满,却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。
特别淡定。
刚才自己那一下劲儿够大的,白砚辞短时间内肯定醒不了。
她还有时间。
白语嫣看着她这般镇定自若的模样,心中愈急躁。
碍于周围人多眼杂,她只能强行按捺火气。
明明刚才有更稳妥的法子,可以让兄长假意昏睡避险。
可苏小满竟狠心将人打晕。
此事,她回头定然要讨要说法。
苏小满的心中则自有盘算。
刚刚动手的时候,她瞥见院外树梢藏着一道身影。
她意识到,或许陆时是派了人在自己身边的,有他的人在,她便无所畏惧。
但床上那人都已经打了……
打就打了吧。
她倒要好好看看,这一次,陆时赶来,又会如何抉择。
上回白云寺一事,他对白语嫣的照拂,她还记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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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,青空急声请示:“小侯爷,他们都有兵器,属下带人从后院暗摸进去,先把人制服,把三人救出来。”
“不用。正门进,走。”
一行人上前叩门。
守门之人毫无防备,刚将门拉开一条缝隙,还未看清来人模样,便被制伏。
众人便悄无声息涌入院内,贴着墙根逼近正屋。
屋内一众管事全然不知道危机将至,那几人围在桌前。
为的王管事反复盯着昏睡不醒的白砚辞。
有人低声嘀咕:“怪事了,今日的药劲未免太猛了些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