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,我特地隐匿身份,混入陆府做临时小厮。只为了探究那女子的踪迹。”
刘雄说着,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还真让我发现了端倪。”
“你跟踪她?”
沈辞安大惊。
他诧异地看向面前的人,怕不是疯了吧?
“沈将军,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,都是想除掉那个祸害。”
“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即便你在军营与她有些冲突,也不至于让你偏执至此,她究竟对你做了什么?”
刘雄双拳紧握,眼神偏执,狂热。
“属下在军营兢兢业业多年,前程本是一片光明,可这苏小满不知对我动了什么手脚,让我无端大病一场。
军营里更是流言四起,说我身染恶疾,极易传染。
将我逐出军营,永不复录。”
“我已经多次去说理,我已经痊愈了,可没人敢信,也没人敢用我。我一个军营将士,不能上阵杀敌,不能建功立业,我便是一个废人。”
“我这半生拼搏,都毁在这个女人手里。”
“我还去找了当初整治我的军医对质施压,可对方一口咬定我旧疾未除。”
“我敢肯定,那军医一定也被苏小满这个女人收买了。”
沈辞安冷眼看他:“那你打算如何?”
“我要她血债血偿。她毁我前程,断我生路,我便要毁她一生。
我要毁她容貌,毁她名声,让她尝一遍我如今一无所有的滋味。”
沈辞安看着跟前的人疯狂得要命,只觉这人太过偏激。
自己与他不一样,自己是体面人。
而他,是穷凶极恶,没了末路的亡命之徒。
自己有的是手段让苏小满离开陆时,何必与这种人搞在一块?
“你可知她是什么身份?那是镇北侯府的四姑娘,岂是你这等凡人随便惹的?”
刘雄一点没带怕的,眼神更加坚定了。
“从前我不知道他的身份,只当他是军营外头寻来的人。
若是早知道她是侯府的姑娘,我或许会有所忌惮,退让几分。
可如今我的事业、前程、心血都毁在他的手里。
事已至此,我不管她是什么身份,也不管她背后是什么人撑腰,我绝不会放过她。”
刘雄跪着往前挪了几步。
“沈将军,您就不怕令爱被她蒙骗?
她仗着自己长着一副纯良的脸,便装好人,背地里和小侯爷勾搭在一起。
小侯爷这般优秀的男子,沈将军就不怕被她勾走了吗?”
沈辞安冷声道,“她的身份如何能配得上小侯爷?”
“可小侯爷宠爱她呀,他们青梅竹马一块长大,这感情岂是令爱能比的?
就算令爱将来做了主母,往后也要被苏小满这般心机颇深的女子膈应。
小人跟踪几日下来,便发现沈姑娘根本搞不过她。
小侯爷是何人?他清心寡欲多年,身边从未有过美色。却也被这苏小满勾得乱了分寸。
可见这女人的手段有多厉害。
假以时日,她未必不能坐上平妻之位。
甚至一步步取而代之。
沈将军终究是要回西北的,不可能一辈子守在令爱身边。
到时候,苏小满可是有陆小侯爷的偏爱与撑腰,只会有恃无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