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双向奔赴的。
她没有抛弃他。
陆时心里真的很高兴,更多的是激动,是狂喜。
他再也忍不住了,连夜就要回京,他要去找她。
“青空,备马。”
“小侯爷,以您现下的伤势,万万不能骑马,还是乘坐马车比较稳妥。”
陆时眉头蹙了蹙,没有反对。
“对了,咱们连夜动身,要不要知会柳阁老一声?还有,我们这次是去追查齐小侯爷……”
陆时沉声道:“招呼要打,内情就不必多说了,只称京中有事,要我们速回。”
这话并非虚言。
苏陆两家练兵比试,不光京城百姓瞩目,冀州上下亦是格外关注。
只因苏家是冀州的望族。
拿这个由头,足以让柳阁老不起疑心。
马车连夜启程,直奔京城。
一路上很是颠簸,牵扯到了陆时胸口的重伤。他死死按着伤口,眉头却不曾皱过一下。
半路上,青空望见盘旋的海东青,当即吹了口哨。
猎鸟收翅落下,停在他的臂间。
青空取下信件,仔细看阅。
“爷,京城传来三件事。第一件,景天醒了。”
陆时心头一松,当初景天为护他硬扛两刀,伤势凶险,几乎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。
离京前,他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景天,如今听到人能醒过来,便是天大的好消息。
“还有呢?”
“五少爷比试落败,龙颜大怒,现下侯爷和五少爷一并被扣在宫中。”
陆时神色平静,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,静待第三条消息。
“第三件是寻到齐小侯爷的马车了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那马车被遗弃在偏僻小巷,我们的人寻到时,早已人去车空。”
陆时缓缓闭上眼。
再睁开,已是一片清明。
“快马加鞭,赶回京城。”
青空挥鞭催马,将马车赶得飞快。
他忧心万分。
害怕又是一场空欢喜,让小侯爷和四姑娘再次擦肩而过。
若是再重演一次,别说小侯爷的身体扛不住,便是心神,怕也是会垮掉。
一次次地给了希望,又骤然打碎,这般磋磨,对他太过残忍。
问世间,有多少人能被这样反复打击的……